小龙女沉默了一瞬，轻轻点头：“好。”
马车抵达重阳宫山门前时，论道大会已经开始，各地赶来的武林人士络绎不绝，穿着各色服饰，三三两两地讨论着武学心得。秦天三人混在人群中，倒也不显眼。
小龙女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绕过后山的僻静小径，来到一处爬满藤蔓的石壁前。她按动石壁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，轰隆一声，石壁缓缓移开，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。
“这里直通密室。”她低声道，率先走了进去。
洞内漆黑一片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。秦天指尖弹出金雷弧，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前路，金色的光晕中，能看到两侧石壁上刻着模糊的剑痕，显然是前人留下的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，前方出现一扇青铜门，门上刻着太极图案，正中央嵌着一个凹槽，形状与小龙女的玉镯恰好吻合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小龙女将玉镯摘下来，嵌入凹槽。
咔嚓一声轻响，青铜门缓缓打开，里面的景象让三人都愣住了——密室不大，正中央放着半块莹白的玉石，散发着丝丝寒气，正是寒玉床残片。而在残片旁边，静静躺着一本线装书，封面写着“玉女心经”四个大字，书页间隐隐有流光闪动。
“是天书！”程灵素惊喜道。
就在这时，洞口突然传来脚步声，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龙姑娘果然来了，贫道等你很久了。”
秦天转身，只见一位白须老道站在洞口，身后跟着十几个全真教弟子，为首的正是刚才拦路的中年道士。
“清虚道长。”小龙女握紧了拳头，眼神冰冷。
清虚道长叹了口气：“姑娘何必执着于过往恩怨？寒玉床残片留在重阳宫，才能保古墓派平安，否则落入恶人之手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这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秦天上前一步，将小龙女护在身后，金雷弧在指尖跃动，“要么交出残片和天书，要么我们自己拿，选一个。”
清虚道长看向秦天，眼神复杂：“年轻人，这是我们和古墓派的恩怨，你何必卷入？”
“我朋友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秦天语气坚定，“别废话了，动手还是让开？”
清虚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，最终摇了摇头：“罢了，当年的债，也该还了。”他挥了挥手，“你们……拿走吧。”
中年道士急道：“师父！这怎么能行？”
“退下！”清虚道长厉声道，弟子们不敢再言。
小龙女有些意外，却没多说，上前拿起寒玉床残片和那本《玉女心经》，后者入手温热，显然就是第六本天书。
秦天三人转身离开，经过清虚道长身边时，老道突然道：“年轻人，你身上的力量虽强，却需谨记——太过炽热的光芒，有时也会灼伤自己。”
秦天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带着小龙女和程灵素快步离开了密室。
走出后山时，阳光正好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小龙女将寒玉床残片收好，又把《玉女心经》递给秦天：“这本天书，该由你收着。”
秦天接过，书页上的字迹与其他天书呼应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。他看着小龙女，突然笑道：“接下来去哪？”
她抬起头，阳光落在她清丽的脸上，融化了些许清冷，竟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：“你们去哪，我便去哪。”
程灵素在一旁看得直乐，悄悄对秦天说：“看来咱们队伍又添新成员了。”
秦天笑了笑，将天书收好，抬头望向远方。天书已得一半，前路虽仍有迷雾，却充满了期待。他看了看身边的程灵素，又看了看并肩而立的小龙女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笃定——无论接下来遇到什么，只要他们在一起，就没有跨不过的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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