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。”
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她缓缓站起身，白衣在车厢内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，周身仿佛有寒气弥漫，连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分。
为首的中年道士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如此强硬，脸色一沉：“姑娘好大的口气！可知我全真教论道大会岂是随意闯入之地？看你的装束，莫不是古墓派的余孽？”
“余孽”二字像针一样刺在小龙女心上，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，指尖悄然凝聚起一丝寒气：“我与全真教的恩怨，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“放肆！”道士怒喝一声，挥掌便朝车厢内拍来，掌风带着凌厉的劲风，显然没留余地。
秦天早有准备，在他出掌的瞬间便将小龙女护在身后，掌心金雷弧骤然暴涨，迎着掌风拍了出去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道士被震得连连后退，虎口发麻，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满了惊骇：“你这是什么邪术？”
“是能让你闭嘴的术。”秦天语气平淡，却带着慑人的气势，“我们是来参加论道大会的，有拜帖在此，你敢拦？”
他从怀中掏出郭靖亲笔写的引荐信，信纸在风中展开，上面的朱砂印鉴清晰可见。道士见状，脸色变了几变，却仍不死心：“就算有拜帖，这古墓派的女子……”
“她是我的朋友。”秦天打断他，金雷弧在指尖明明灭灭，“我秦天带的人，你动一个试试？”
程灵素也走下车，将药箱往地上一放，笑眯眯地说：“这位道长若是想尝尝‘七星海棠’的滋味，尽管动手，我这药箱里正好缺个试药的。”
道士看着秦天指尖的金色电弧，又看了看程灵素那看似无害却暗藏锋芒的笑容，再想到郭靖的面子，终于咬了咬牙，挥手让弟子让开道路：“放行！”
马车再次启动，驶过道士身边时，小龙女掀起窗帘一角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的寒意让道士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车厢内恢复了安静，程灵素捅了捅秦天的胳膊，挤眉弄眼地用暗语说：“护花使者当得不错嘛。”
秦天没理她，只是看向小龙女：“你和全真教……有过节？”
小龙女沉默了片刻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镯上的花纹：“他们欠我师父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化不开的沉郁。秦天能感觉到她周身的寒气又重了些，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。
“我知道活死人墓。”秦天斟酌着开口，“也知道林朝英前辈和王重阳的故事。”
小龙女猛地抬头看他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：“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那段往事在全真教是禁忌，在古墓派也极少被提及，除了派中弟子，外人绝不可能知晓详情。
秦天从怀里掏出那本《神雕侠侣》，书页上的字迹在灵力催动下隐隐发光：“从这里看到的。”
小龙女看着那本书，又看了看秦天，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作了然：“你果然不是寻常人。”
她轻轻抚摸着玉镯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：“既然你知道这些，我便不瞒你了。师父临终前说，全真教藏着半块‘寒玉床’的残片，那是能压制古墓派内功反噬的关键，我这次来，就是为了拿回它。”
秦天心头一动：“李真人的地图上画着月亮符号，难道和寒玉床有关？”
“嗯。”小龙女点头，“寒玉床本是我派至宝，当年被王重阳借去研究，后来只归还了一半，另一半据说被他藏在重阳宫的密室里。那符号是我派标记宝物的印记。”
程灵素突然道：“这么说，第六本天书很可能和密室有关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秦天看向小龙女，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她看着他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温度：“你不怕得罪全真教？”
“我连血神教都不怕，还怕几个道士？”秦天笑了笑，指尖金雷弧闪烁，“何况，道理站在我们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