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,却一模一样。
你只能是我的。
谁也不能碰,谁也不能伤。
永远,都只能在我看得见的地方。
俞浅浅被他握着手,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皮肤里,暖得她心口发颤。
她微微垂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遮住眼底纷乱的心思。
公子待她,真的太好了。
好到让她害怕,好到让她不安,好到让她越来越分不清,这究竟是怜悯,是习惯,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深想的东西。
她轻轻动了动手指,却没敢挣脱,只小声道:“公子,奴婢……会乖乖的,不会给您惹麻烦。”
齐旻望着她低垂的发顶,心头又是一软,又是一涩。
乖乖的。
前世她也总这样说,可眼底全是不服与倔强,明明怕得要死,偏要和他对着干。
而现在,她是真的乖,乖到让他心疼,也乖到让他清晰地意识到,她们之间,还差了一段生死与共的过往。
他缓缓松开手,却不忘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耳廓,俞浅浅耳尖瞬间泛红,整个人都轻轻一僵。
“回去吧。”
他声音放得极柔,几乎要融进夕阳里,“酪浆洒了,我让人重新送过去。”
俞浅浅点点头,抱着空了一半的食盒,一步步往回走,走了几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少年立在廊下,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眉眼沉静,看不出情绪。
可她总觉得,他身上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沉重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齐旻脸上那层温和的面具,才缓缓淡去。
他抬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。
上一世的偏执与疯狂,今生的克制与守护,在他心底反复拉扯。
他明明已经拼尽全力,做一个温柔耐心的主子,可只要涉及到她,那股刻在骨血里的占有欲,便怎么也压不住。
我的人。
只能是我的。
这句话,前世他说过无数次,带着冰冷的强制。
今生,他只说一次,却已是用尽全部力气,才压下眼底的疯癫。
他缓缓闭上眼。
再等等。
等她再安心一点,等她再靠近一点。
等她再也离不开他。
这一世,他不会再用锁链困着她。
他要让她心甘情愿,留在他身边。
可心底深处,那道来自前世的、偏执而低沉的声音,依旧在反复回响:
若你敢逃,我便再抓你回来。
一次,两次,无数次。
直到你再也跑不动,直到你眼里,只能有我一个人。
晚风掠过廊下,卷起几片落叶。
少年立在夕阳深处,温柔之下,藏着两世不改的霸道与执念。
而回到书房的俞浅浅,坐在小凳上,指尖轻轻按着自己被他握过的地方。
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烫得她心口,一直跳个不停。
她自小在府里长大,见过的主子严苛,见过的旁人冷漠,
从未有一人,像齐旻这样,把她放在心尖上护着。
她越来越不懂这位公子。
不懂他的温柔,不懂他的冷意,不懂他眼底时而掠过的、让她心慌的深沉。
可她清清楚楚知道——
自己这向安分胆小的心,
好像,已经悄悄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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