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，拆穿秦施。找证据。
“我……我来送文件。”她把手里快要端不住的咖啡放在一边，从包里翻出一个文件袋。翻了二十秒才找到，那场笨拙跟平时雷厉风行的办案做派判若两人。
陆沉接过文件袋。
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李黛的指尖。
极轻的触碰，不到零点五秒。
李黛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谢谢，我会转交给她。”陆沉靠在门框上，“李律师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他知道她叫李黛。名字是秦施在消息里打出来的。但这种仿佛通晓一切的语气，落在李黛耳朵里，变成了另一层意思——他关注过她。
“没、没了。”
李黛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“秦施她……平时在家也这么忙？”
“挺忙的。所以家务基本都是我来。”
李黛回过头。
玄关的灯光从陆沉背后打过来，白衬衫的布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。他随意靠在门框上的姿态，松弛得不像一个“落魄海归”。
那是一种——与生俱来的、对周遭一切了然于胸的松弛。
李黛攥紧包带，转身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，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。
陆沉已经关了门。
李黛靠在电梯壁上，抬手捂住自己的脸。耳根烫得发痛。
来做什么的？拆穿秦施的假婚姻。
结果呢？
连人家丈夫的三句话都没招架住。
秦施那个女人，到底走了什么运？
——
【魅力值溢出检测。】
【触发被动技能“降智领域”——李黛好感度飙升至82。】
【发放奖励：神级驾驶技术（已植入），劳斯莱斯库里南一台（已存入系统空间）。】
陆沉关上门，低头扫了一眼脑海中的系统面板。
十个亿的现金他还没摸到边，车库里先停了一辆库里南。
这系统的奖励机制，倒是比秦施写的合同条款大方得多。
手机响了。
秦施的电话，不是微信。
他接起来。
对面劈头盖脸一句：“你是不是开门了？！”
“开了。”
“我让你别开——”
“她已经走了。文件放在餐桌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她……说了什么？”
“夸你有眼光。”
秦施没吭声。
又过了五秒。
“陆沉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合同上写着呢。你在海外做投行的丈夫。”
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秦施压低了声音，办公室隔音不好，“你身上那种……那种气质，不是一个普通海归能有的。还有你做饭做家务的样子，训练有素这四个字听过吗？”
陆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秦律师，你是在审讯你的委托人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今晚律所有晚宴对吧。”
秦施的声音一顿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日历上写着呢。你原本的计划是找个借口不带我去。”
秦施那边传来椅子转动的声音。
“现在呢？”陆沉的声音很平。
电话那边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陆沉以为她挂了。
“你有没有西装？”秦施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在咬着笔帽说话。
“没有。”
“量一下你的肩宽、胸围和腰围，发给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秦施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，语速极快地吐出一句话：
“今晚，你跟我走。律所那帮人不是喜欢嚼舌根吗——我倒要让他们看看，秦施的老公，到底带不带得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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