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施的手摸索着抓住了陆沉的衣角。
“别走。”
两个字含混不清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陆沉低头。秦施半睁着眼，瞳孔涣散，眼角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眼线膏。她往陆沉的方向拱了拱，拽着他衣角的手收紧。
陆沉俯下身。薄毯从床沿滑落到地板上。
休息室的门从内侧锁上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嗒”。
三十二楼的走廊彻底安静了。
秦施松开陆沉的衣角，手臂攀上他的脖颈。身体拱起，将头埋在他胸口。酒气和疲惫混杂，她只是本能地寻找一个依偎。
“我想……洗个澡。”秦施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黏腻。
陆沉的掌心落在她的后背，轻拍了两下。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了过来。
“好。”陆沉低声回应。
他扶着秦施的腰，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。秦施的脚刚一落地，身体就晃了一下，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歪向一边。她险些站不稳，朝旁边栽去。
陆沉长臂一伸，及时揽住她的腰，将她重新稳住。她的身体柔软，贴着他的侧腹。
秦施抬起头，脸颊泛红。她靠在陆沉的怀里，身体的重量几乎都由他支撑。陆沉没有松手，带着她走向休息室内的浴室。
浴室门被推开。暖黄色的灯光从镜子上方洒落，照亮了水池和淋浴区。秦施的脚步虚浮，每一步都带着摇晃。
陆沉扶着她走到淋浴间门口。秦施的手扶住门框，身体却再次朝一边倾斜。
“小心。”陆沉的声音低沉。
他不得不跟着进入淋浴间，一手揽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。
水龙头被打开，热水很快升腾起薄薄的雾气。水汽弥漫，模糊了浴室的轮廓。秦施身上那件职业装在水汽中变得潮湿。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，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衬衫的材质在吸水后变得半透明，隐约可见内里的肌肤。
陆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，没有回避。他的呼吸变得平稳，但更深沉了一些。
秦施靠在陆沉的怀里，身体因为湿气和酒精的作用变得更加敏感。她感到陆沉的手臂紧实地箍着她的腰，他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物传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