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施的指尖缠上陆沉的领带,半梦半醒间收紧。
“陆沉……”
秦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含糊不清。她的脸颊贴上陆沉的胸口,冰凉的指尖在他的衬衫纽扣上打转。陆沉的身体微微僵硬,他垂下手,掌心落在秦施的腰侧。秦施的身体更软了一分,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陆沉没有说话,他只是任由秦施靠着,直到她的重量几乎全部压过来。秦施的脚踝在用力,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歪向一边。
他弯下腰,大手托住秦施的膝弯。秦施顺势抬起一条腿,高跟鞋从她的脚上滑落,砸在地毯上。另一只鞋跟着被陆沉摘掉。他将秦施横抱起来,走向卧室。秦施的头埋在他的颈窝,手臂收紧,勒住他的脖子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晕,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陆沉把秦施放到床上,她却不肯松手。
“别走。”
秦施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委屈。陆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保持着半俯身的姿势,没有动作。秦施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了一下,她扯住陆沉的衣领,将他拉得更近。陆沉的鼻息变得沉重。秦施的指尖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胸膛,隔着薄薄的衬衫,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。
“好累……”秦施低声抱怨,带着哭腔,“律所……律所里都是些什么人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。陆沉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背,轻轻拍打着。
“以后我就是你的退路。”
“我给你煮点解酒汤。”陆沉说。
他拍了拍秦施的背,试图让她松开。秦施的身体却像长在他身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陆沉无奈,只能带着她一起起身。秦施的身体摇晃着,几乎站不稳。陆沉扶着她,一步一步走出卧室,走向厨房。
厨房里,暖黄色的灯光亮起。陆沉将秦施安置在餐桌旁的椅子上。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,动作熟练。切姜片,剥蒜瓣,再把洗净的排骨放进砂锅。炉灶的火苗舔舐着锅底,水汽很快升腾起来,带着姜和料酒的香气。陆沉的动作流畅,没有一丝停顿。他将切好的番茄丁和玉米段放进锅里,又盖上锅盖。
秦施坐在椅子上,头靠着椅背。厨房的暖光打在她脸上,将她的疲惫衬托得更加明显。她看着陆沉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,宽阔的背部,修长的手指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。秦施的身体微微前倾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陆沉身后,伸出手臂,从背后抱住他。脸颊贴在他的宽阔的背上,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热。陆沉的身体僵了一下,手中的汤勺停在半空。
“别动。”秦施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“秦施。”
陆沉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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