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名赛结束的当晚。
云无敌坐在后山悬崖边，面对东方，闭目调息。
面板跳动——
【真实气血：612】
【羞辱值：231/500】
【权限进度：0.02%】
【呼吸效率：5%（凡人级→精英级门槛）】
“231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还差269点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叮！气血+5！
每分钟5点，一小时300点。到天亮，又是1500点进账。
——这还是没动用羞辱值buff的基础速度。如果羞辱值达标，呼吸效率翻倍，每小时就是3000点。
“太慢了。”他皱眉。
不是修炼慢——是这个世界对他的期待太低了。600点就被当成怪物，那6000点呢？60000点呢？
他需要更大的舞台。更多的羞辱。更强的对手。
“王腾只是开胃菜。”他看向远方灯火，“真正的大鱼，还没上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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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大宅。
王腾躺在病床上，右臂缠满绷带。医生说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用这只手了。
王震天站在窗前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他的真实气血是多少？”
“峰值……612。”
612。王腾翻三倍才540，这小子一出手就是612。而且612还不是极限。
“云家什么反应？”
“云沧海看完比赛就走了。但……”黑衣人顿了顿，“他走之前，给云家老爷子打了个电话。”
王震天猛地转身：“你确定？”
云家老爷子——云破天。二十年前人类最强宗师之一，十年前隐退。五年前，正是他亲口宣布云无敌“无武道资质”，将其逐出嫡系。
现在，他又出现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王震天嘴角冷笑，“云家内部，怕是要变天了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他看向病床上的王腾，“让云家自己咬自己。我们只需要——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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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星学院办事处。
陈道明面前的屏幕上，反复播放着云无敌被王腾压制的那三十秒。
“呼吸频率没变。心率没变。瞳孔没收缩。”
他按下暂停键，画面定格在云无敌被一拳击中、骨裂的瞬间。
那一刻，云无敌的表情是——面无表情。
骨裂了都没有表情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陈道明眼神复杂，“他不是在打架。他是在计算。”
计算什么时候出手。计算用多少力量。计算怎么赢才最不引人注目。
如果不是王腾吃了爆血丹，他可能连600都不会暴露。
“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陈道明对着屏幕说。
屏幕上的云无敌，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。
陈道明愣住。
那是慢放画面，0.01秒的一帧。不可能有人做出表情。
但他确信，他看到了。
那个少年在笑。骨裂的瞬间，他在笑。
“疯子。”陈道明低声说，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，“我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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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后山。凌晨三点。
云无敌还在呼吸。气血值已经涨到680。
他在等一个人。
脚步声响起，像猫踩在落叶上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他没有睁眼。
紫瞳女孩从树后走出来，直接走到他面前，盘腿坐下，相距不到一米。
“你不怕我？”
“怕。”云无敌睁眼，“但我呼吸一下能涨5点气血，你行吗？”
女孩愣住。然后笑了。不是之前危险的笑，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的离谱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是夸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