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沉默片刻。
“我叫殷璃。”
“没问你名字。”
“但你想知道。”
云无敌没说话。
殷璃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光：“你知道0.02%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全人类没人突破过0.005%。”
“那你知道为什么？”
云无敌摇头。
殷璃的表情变得深沉：“因为这个世界的空气，被锁死了。”
云无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五十年前，有一个人掌握了全人类的呼吸权限。他能呼吸这个世界本身，调动整个星球的灵气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但他做了一个决定——把权限锁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在抢。异族的神明，人类的叛徒，都想得到它。为了不让任何人得到，他把它锁进了空气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死了。权限散落在每一口呼吸里。谁都能吸到，但谁都吸不够——因为锁还在。”
她伸出手，指尖点在云无敌胸口。
“而你——你的呼吸，在解锁那把锁。”
云无敌低头看着她的指尖。
“所以你要投资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是杀我？”
“杀你有什么用？权限又不是从尸体上能抢走的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殷璃收回手，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要你呼吸。用力呼吸。拼命呼吸。呼吸到整个世界都在颤抖。”
她转身，背对着云无敌。
“然后把锁彻底打开。让所有人都能呼吸到真正的空气。”
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独。
“你不是为了我才投资的吧？”云无敌忽然开口，“你是为了某个人。”
沉默。
“我妈。”殷璃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她快死了。不是因为病，是因为……她吸不到足够的空气。”
“她的权限不够。在这个被锁死的世界里，她连呼吸都是奢侈。”
她回头，紫色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人类的情绪。
“所以帮我。不，帮你自己。不——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帮所有人。”
云无敌看着她。
然后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叮！气血+5！
“我帮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想让我帮？”
“不是。”云无敌睁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是因为——我也想看看，呼吸到整个世界都在颤抖，到底是什么感觉。”
殷璃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的离谱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这次是夸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月光下，一个盘腿坐着，一个站着。一个在呼吸，一个在看。
远处，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。
天快亮了。
云无敌的面板，悄然跳动——
【权限进度：0.02%→0.03%】
一夜之间，又涨了0.01%。
不是因为呼吸更快了。
是因为——
他终于有了呼吸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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