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漪!”萧彻转而看向贵妃,声音冰冷,“你失手杀人,罪无可赦!”
“陛下饶命!臣妾不是故意的!是太后!是太后让臣妾这么做的!”沈清漪彻底崩溃,哭喊着把所有罪责推到太后身上,“是太后说敬婉手里有密函,威胁到沈家,威胁到后宫安稳,让臣妾逼她交出来……臣妾不是故意杀人的!”
太后气得浑身发抖:“逆女!你胡说八道!”
“事到如今,太后还想狡辩?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顿,“敬婉夫人手中的密函,到底是什么?为何太后不惜杀人藏尸,也要将其夺下?”
太后脸色一变,闭口不言,显然是不愿提及那封密函。
萧彻眼底寒光更盛:“既然太后不愿说,那朕便亲自查。传旨,贵妃沈清漪弑杀妃嫔、心狠手辣,废去贵妃之位,打入冷宫,永世不得出宫!”
禁军立刻上前,架起哭喊挣扎的沈清漪,拖了下去。
萧彻目光再度落在太后身上,语气稍缓,却依旧威严:“太后身居后宫之首,包庇凶手、掩盖命案,理当重罚。念及太后身份尊贵,朕不予重惩,即日起,寿安宫禁足,非朕旨意,不得踏出宫门半步,后宫事宜,暂由朕亲自打理。”
太后身子一软,彻底瘫坐凤辇之上,面如死灰,再也没有半分往日威严。
一场牵扯多年的旧案,终于在今日,水落石出。
怨魂虚影望着萧彻,缓缓屈膝行礼,随即在玉牌白光的笼罩下,怨气散尽,渐渐化作点点微光,消散在空中。
敬婉夫人,终于沉冤得雪,得以安息。
众人纷纷松了口气,对着萧彻躬身行礼:“陛下圣明!”
萧彻抬手示意起身,目光转向我,带着几分赞许与深意:“沈微婉,此次查案,你居功至伟。”
我正要躬身谢恩,忽然心口一阵剧痛,手中玉牌猛地发烫,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——
密函、兵权、沈家、先帝、皇位更迭……
碎片凌乱,却字字惊心。
我脸色骤然一白,手中玉牌险些滑落。
萧彻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我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我强压下心中惊涛骇浪,抬头看向他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:“臣妾无事,只是方才怨气冲撞,略有不适。”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事情远远没有结束。
敬婉一案虽了,可密函的秘密、先帝旧案、沈家兵权、皇位真相……这些被深埋在宫墙之下的秘密,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。
太后禁足、贵妃倒台,看似尘埃落定。
可真正的杀机,才刚刚开始。
我握着那枚玉牌,指尖冰凉。
这凝碧宫深,这皇宫大院,还有更多的血与泪,藏在看不见的黑暗里,等着我一步步揭开。
而萧彻看向我的眼神,也越发深沉,仿佛在盘算着什么。
我忽然明白,我帮他破了局,却也彻底走进了他更深的棋局之中。
从今往后,我再也没有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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