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光骤然迸发,至阳至刚的净化之力横扫全场,所有飘散在空气里的浊气、怨丝,触碰到雷光的瞬间,便嘶鸣着消融殆尽;傅烬身形如影,暗劲凝练入骨,转瞬便压制住守在祭台前的几名黑衣人,封死他们催动邪术、引爆浊气的后路。
密室中央,一座缩小版的复刻祭台赫然立在眼前。
祭台之上,刻满残缺的龙纹符咒,正中央摊着一页泛黄脆旧的古老祭文,纸面浸染黑红污渍,藏着无数怨煞之气;祭台四周摆满密封罐体,里面浸泡着尸块、凝结的浓黑浊气、炼化一半的怨魂残核;最触目惊心的是,几名衣衫破旧、被迷药迷晕捆绑的流民,正被强行安置在祭纹节点之上,周身已经缠绕上淡淡的黑雾,沦为即将被献祭、炼化祟气的养料。
“敢闯我们的祭地,你们是自寻死路!”
守台的黑衣人又惊又怒,疯了一般想要催动祭文,引爆楼内囤积的海量浊气,打算同归于尽,拉着整片城区陪葬。
“你们没这个资格。”
江澈冷喝一声,雷芒精准破空而出,瞬间钉住想要损毁祭文、引爆阵法的领头之人。她凌空抬手,那页掌控着所有阴谋真相的古老祭文,稳稳落入掌心。
摊开祭文,上面狰狞晦涩的字迹,将千年谋划、三月阴谋,彻底公之于众:
【上古封厄,龙玉镇世;谋者裂璧,私引外祟;封雾三日,屠世开劫;借乱收局,独掌苍生;炼怨补阵,世代为王。】
短短数语,道尽所有罪恶。
傅烬顺势抬手,击碎所有储存浊气的密封罐体,打散缠绕在流民身上的怨丝,以自身内力唤醒昏迷的幸存者。看着这些死里逃生、浑身颤抖的普通人,再望向祭台上害人无数的邪纹,眼底的寒意深不见底。
“这只是一处前线分部。”江澈捏紧那页祭文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,“三个月时间太过仓促,他们来不及销毁所有证据,来不及转移核心秘辛,更来不及完成最终的炼化布局。这里的人,只是被推出来执行命令的棋子。”
真正的幕后核心,分为三方暗流,至今隐匿未出。
一方,是钻研上古祭纹、谋划千年的隐门传承,他们世代窥探天道封印,执念于打破规矩、独占气运,是最初策划裂玉引祟的根源;
一方,是末世前掌控绝密科研力量的嫡系势力,他们依托现代技术,复刻祭纹、豢养怨祟、改良邪力,是落地执行这场三月浩劫的抓手;
还有一方,是当年亲手触碰玉璧封印、留下后手的嫡系后人,他们深藏暗处,从不露面,只在背后统筹全局、把控节奏,等着坐收所有渔利。
三方势力相互勾结、彼此利用,布下这盘屠戮苍生的大棋。如今前线分部暴露,浊气储备被破,祭文落入敌手,他们蛰伏的伪装,再也维持不住。
傅烬走到江澈身侧,望向窗外彻底明亮的夜色,月光温柔洒落,照亮这片好不容易重获新生的大地:
“棋子已落,底牌将出。他们丢了分部,断了浊气储备,抢不到龙纹玉璧,如今只剩下两条路——要么永久蛰伏,苟延残喘;要么铤而走险,倾尽所有力量,强攻天启,再毁祭坛,拼死夺回主动权。”
话音刚落,两道加急军情,一前一后,火速传到密室。
第一封斥候急报:远方隐秘据点出动大批改装邪械军队,携带强化祟气武器,连夜逼近天启城边界,战意滔天,摆明要正面强攻,牵制主力;
第二封秘境传讯:有数道黑衣高手,直奔地底遗迹核心祭坛而去,想要重新污染封印石台,强行补全裂隙,再次引动灾祟,重启末世浩劫。
双线合围,孤注一掷。
暗处的最终黑手,终于按捺不住,掀翻所有伪装,发起最后的亡命反扑。
江澈将古老祭文贴身收好,掌心龙纹玉璧暖意翻腾,雷芒在周身蓄势待发:
“丧尸之乱,早已落幕;浊气之祸,根基已除。从今夜开始,我们要对付的,从来不是鬼怪邪祟,是藏在人心深处,贪婪到极致、恶毒到骨髓的恶。”
傅烬颔首,周身气场凝练如锋:
“城外防线,我亲自坐镇,拦下所有邪械大军,绝不允许一兵一卒靠近天启;地底祭坛,由你镇守,那是大地的根、封印的源,绝不让任何人再染指分毫。”
一人守外,一人固内;
一人挡千军,一人镇本源。
所有铺垫,所有伏笔,所有暗处的阴谋算计,全都在这一夜,摆上最终的棋盘。
三个月的末世劫难,只是这场千年谋局的表面戏码;
如今丧尸退场,邪祟清零,人心深处的终极恶战,才真正拉开序幕。
前路终局已定,收网斩恶,就在今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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