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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寒院对峙破伪善(1 / 2)

寒院里的空气,僵得像寒冬冻透的冰棱,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
方才沈清鸢字字铿锵的清算,还回荡在破败的屋檐下,震得人心尖发紧发麻。

萧景渊立在原地,眉头拧得死紧,那双素来倨傲冷漠的眼眸里,翻涌着滔天的难以置信。在他固有的印象里,沈清鸢永远是安静隐忍的模样:受了委屈只敢红着眼眶低头,哪怕被磋磨到骨子里,也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,连争执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。

可此刻站在他眼前的人,脊背挺得笔直,眉眼锋利如寒刃,周身裹着拒人千里的冷意。那双曾经盛满温柔与爱慕的眼眸,如今只剩彻骨的凉,半分旧情、半分眷恋都寻不到踪迹。

一旁的沈柔怜,心早就悬到了嗓子眼,慌得快要跳出胸口。

她攥着丝帕的指尖用力到泛白,眼眶还刻意蓄着晶莹的泪水,面上依旧挂着柔弱可怜的模样,暗地里早已乱成一团。她最怕的,就是沈清鸢彻底清醒,最怕那些藏在阴沟里、捂了好几年的脏污算计,被赤裸裸扒到大庭广众之下。这么多年靠伪装攒下的偏爱与体面,一旦摊开,便会碎得彻底。

沈清鸢淡淡扫过眼前二人,眼底不起半分波澜,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,字字落地砸实:

“既然今日你们双双都在,那就正好。往日里搅混的糊涂账、藏在暗处的黑心事,咱们一桩一桩,掰开揉碎,说个明明白白。”

萧景渊脸色沉如寒潭,语气里还带着根深蒂固的偏袒与不耐:

“你还要无休止闹到何时?柔怜心性纯良,温顺柔和,何曾有过半分害你的心思?不过是你久病缠身,心智昏聩,执念太深,随意攀咬无辜之人!”

又是这番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。

从前,沈清鸢听一次,心就凉透一次;委屈一次,就绝望一分。如今再听见,她只觉得荒唐又可笑,心底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。

她轻轻勾起唇角,那笑意凉得扎人,带着极致的嘲讽:

“我随意攀咬?好。既然王爷不信,那今日我便把实打实的证据摆出来,让你好好看清楚,自己护了多年的人,到底是纯白无害的白兔,还是藏刀噬人的毒蛇。”

话音落下,她抬眼望向院外廊下,那个缩在角落里、浑身发抖的粗使婆子——张妈。

这老货,当年被沈柔怜用重金收买,常年借着送药的由头,往她汤药里掺慢性寒毒,是最关键的人证,也是藏得最深的一步暗棋。

“廊下的张妈,进来。”

沈清鸢的声音不高,却自带嫡主威严,透着不容违抗的气场,压得人不敢忤逆。

张妈浑身猛地一哆嗦,双腿发软,脚都迈不动半步。她眼神慌张地往沈柔怜那边偷瞄,急着想讨一句暗示、求一个庇护。

沈柔怜心头一紧,慌忙悄悄递去一个按压安抚的眼色,嘴里还故作柔弱地哽咽着打圆场:

“姐姐何必为难底下这些做工的下人?她们都是安分守己、老实本分过日子的,何苦逼得人难堪……”

“安分守己?”

沈清鸢眸光骤然一厉,锋芒乍现:

“收着你的银票,常年往我汤药里掺蚀骨寒毒,日夜掏空我的身子,这也叫安分守己?谋人性命,贪财害主,也配称老实本分?”

一句话,像惊雷劈下,吓得张妈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当场跪倒在地,额头死死贴着凉地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。

萧景渊眸色骤然剧变,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在跪地的婆子身上,沉声质问:

“她说的,究竟是真是假?一字一句,如实回话!”

张妈吓得魂飞魄散,一边拼命磕头,一边哭着坦白:

“王爷饶命!奴才知错了!奴才是被猪油蒙了心啊!是二小姐私底下偷偷塞银子、送银票,逼着奴才往王妃的汤药里加寒凉药粉!她当初哄骗奴才,说只是让王妃身子弱一些,安分静养,绝不会伤及性命……奴才一时贪财,糊涂犯错,罪该万死啊!”

这番坦白,字字清晰,句句戳穿真相。

如同平地惊雷,狠狠炸响在阴冷的偏院里。

沈柔怜瞬间面无血色,惨白得如同宣纸,当场尖声反驳,慌乱到失态:

“你胡说八道!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半分银钱!是你被她收买了,故意串通起来栽赃陷害我!是你们联手,想要毁掉我!”

“栽赃?”

沈清鸢步步紧逼,气场压得她无处可逃:

“你每月十五,都会准时在后花园假山最深的石缝里藏好银票,留着碎纸条记账,让张妈按时去取。整整三年,月月不落,从未断过。要不要现在立刻派人去彻查?那石缝深处,说不定还留着你亲笔落款的字条,铁证如山,赖都赖不掉。”

沈柔怜的心,彻底沉进了万丈冰窟。
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藏得这般隐秘、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动作,竟然全都被沈清鸢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,连细节都分毫不差。

萧景渊的脸色,早已难看到了极致,青一阵白一阵。

他不是愚蠢,更不是看不懂宅斗阴私。从前只是被沈柔怜的眼泪困住心智,被刻意营造的柔弱蒙蔽双眼,心甘情愿选择视而不见、不愿深究。如今人证当堂认罪,铁证摆在眼前,他就算再想偏袒,也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疑与震怒。

“还有一桩旧账,我还没跟你算清楚。”

沈清鸢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狡辩的机会,紧接着掀开第二层底牌:

“我当初贴身伺候的丫鬟春桃,性子忠心,做事本分,无意间撞见你深夜偷偷溜进药房,亲手调配毒粉、勾兑汤药。你怕事情败露,怕她泄露秘密,就随便扣了偷盗财物的脏帽子,硬生生把她发卖到偏远乡下,彻底封口灭口。这笔命一样的恩怨,你忘了?我没忘。”

这话入耳,萧景渊眼底那最后一丝犹豫,彻底化作刺骨的寒意。

他终于彻底看清,沈柔怜那张楚楚可怜的面皮底下,藏着何等深沉的心机,何等狠辣的手段。害人、下毒、灭口,桩桩件件,阴毒到令人发指。

沈柔怜急得眼泪疯狂滚落,歇斯底里地摇头辩解:

“不是的!全都是假的!是她们串通一气污蔑我!王爷,你信我啊!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伤天害理的事……你不能信她们的谗言!”

“你没做过?”

沈清鸢目光冰冷,死死钉住她:

“那我常年咳血不止,畏寒入骨,太医次次诊脉,都确诊是慢性寒毒淤积脏腑,长年侵蚀肌理。你倒是说说,这毒,是凭空冒出来的?难不成,是我闲得无聊,自己给自己下毒,折磨自己寻开心?”

一句反问,堵得沈柔怜哑口无言,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。

寒院里瞬间陷入死寂,只剩下沈柔怜虚伪又刺耳的哭声,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,显得格外讽刺。

萧景渊喉间发紧,看向沈柔怜的眼神,第一次褪去所有偏爱与心疼,只剩下极致的审视、疏离与失望。

他护了数年、宠了数年、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,从头到尾,都在处心积虑骗他、利用他。

沈清鸢静静看着他眼底的动摇与悔恨,心底没有半分快意,只剩一片漠然冰凉。

迟来的怀疑,一文不值;晚到的清醒,换不回她熬毒受苦的日夜,填不满她受尽委屈的过往,赎不了她差点惨死寒院的半生。

她接着开口,声音平静淡然,却字字诛心,扒开所有虚伪的遮羞布:

“你不光偷偷下毒,毁掉我的身子。还常年收买府里大大小小所有下人,到处散播谣言,刻意抹黑我的名声。把我塑造成善妒跋扈、心胸狭隘、容不下庶妹的毒妇,让全京城都诟病我,都觉得我不配站在嫡妃的位置。”

“后来你更是胆大包天,亲手模仿我的笔迹,伪造私通书信,捏造出污秽不堪的把柄。故意把证据送到他眼前,借着我的名头,毁我的清白。而他,明明一眼就能看出字迹生硬、漏洞百出,却偏偏顺着你的心意,不问缘由,不查真相,直接废我名分,把我扔进这座等死的寒院。”

每一桩旧事,每一道伤疤,都被她坦然揭开,血淋淋摆在阳光下。

萧景渊的指尖,死死攥紧,骨节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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