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之脸色一变,将孩子们护在身后,握紧手中的竹笔,眼神警惕地盯着黑袍男子: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知道师父?”
黑袍男子冷笑一声,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:“我是谁,你们还不配知道。识相的,就把这些孩子交出来,我可以饶你们不死,否则,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做梦!”赵惊风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林砚之身前,握紧手中的短刀,眼神凌厉,“这些孩子是我们救出来的,你想抢走他们,先过我这关!”
“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?”黑袍男子不屑地嗤笑一声,抬手示意身后的守卫,“给我上,把孩子们抢回来,这两个小子,杀了也无妨。”
四个守卫立刻冲了上来,长刀挥舞,朝着林砚之和赵惊风砍去。他们的身手,比之前遇到的守卫还要厉害,招式狠辣,配合默契,显然是黑袍男子的心腹。
“惊风,你保护好孩子们,我来挡住他们!”林砚之沉声道,身形一闪,迎了上去,手中的竹笔精准地戳向守卫的手腕,动作利落,招招致命——这几年,他跟着陈默,不仅学了办案技巧,更学了一身扎实的拳脚功夫,只是平日里沉稳内敛,很少显露。
“好!”赵惊风立刻应道,转身护在孩子们身前,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,防止有其他守卫偷袭。他知道,自己的身手不如大师兄,也不如师父,可他不能退缩——保护好孩子们,是师父交给他们的任务,也是他作为二徒弟的责任。
林砚之与四个守卫缠斗在一起,竹笔在他手中,仿佛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兵器,精准地避开长刀的攻击,同时不断反击,戳向守卫的要害。可守卫人数众多,且身手厉害,他渐渐落入了下风,身上被长刀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短打,动作也渐渐迟缓下来。
“大师兄!”赵惊风见状,心中一急,想要上前帮忙,可他一旦离开,孩子们就会陷入危险,只能急得咬牙跺脚,眼神里满是焦急与不甘。
黑袍男子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,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。他偶尔会扫一眼孩子们,眼底的贪婪愈发明显,似乎这些孩子,对他有着极为重要的用处。
林砚之咬着牙,强忍着身上的疼痛,继续与守卫缠斗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,一旦倒下,孩子们就会被抢走,师父的努力,他们的营救,就会全部白费。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愈发坚定,招式也愈发凌厉,哪怕浑身是伤,也依旧没有退缩。
就在林砚之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一阵熟悉的长刀破空声从巷口传来,伴随着一声清冷而威严的呼唤,穿透了夜色:“住手!”
黑袍男子和守卫们猛地一僵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转头朝着巷口望去。只见陈默的身影,缓缓出现在巷口,周身的气息依旧清冷,只是身上沾了些许尘土,长刀上还沾着一丝血迹,眼神冰冷地盯着黑袍男子,周身的阴冷气息,几乎要将整个小巷笼罩。
“师父!”林砚之和赵惊风齐声呼喊,眼中满是欣喜与relief。
黑袍男子看着陈默,眼神微微一凝,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:“陈默,你竟然还活着,看来,那些死士,没能拦住你。”
陈默没有回答,目光落在黑袍男子身上,又扫过他身后的守卫,语气冰冷:“你就是幕后主使?掳走孩子,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黑袍男子冷笑一声,眼神阴狠:“陈默,你多管闲事,迟早会付出代价。这些孩子,对我有大用处,我劝你,还是赶紧滚开,否则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话音未落,黑袍男子忽然抬手,指尖弹出一道黑色的雾气,朝着陈默射去。那雾气带着浓郁的邪祟之气,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,显然是某种邪术。
陈默眼神一冷,身形微微侧身,避开了黑色雾气,同时抬手,指尖弹出一道微弱的寒气,将雾气打散。他能感觉到,这黑袍男子身上的邪祟之气,并非普通的邪祟附身,而是修炼了某种邪术,手段诡异,不容小觑。
“看来,你不仅掳走孩子,还修炼邪术,残害生灵。”陈默的声音愈发冰冷,握紧了背后的长刀,“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除了你这邪祟,救出这些孩子。”
黑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不再废话,抬手示意身后的守卫,同时自身也朝着陈默冲了过来。他的身手极快,周身的邪祟之气愈发浓郁,指尖还萦绕着黑色的雾气,显然是打算亲自出手,除掉陈默。
陈默身形一闪,迎了上去,长刀挥舞,与黑袍男子缠斗在一起。刀光与黑色雾气交织,阴冷的气息与邪祟之气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,整个小巷,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。林砚之和赵惊风护着孩子们,退到一旁,眼神警惕地盯着战局,随时准备出手相助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