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钱你跑来干什么!跑我们家门口来哭丧啊?我们家人活得好好的,用不着你哭!”
“怎么着,看我们家人老实,想用你那几滴猫尿,换我们家两条大肥鱼?你这算盘打得比阎埠贵还精啊!”
“我告诉你秦淮茹,我们家不吃你这一套!想靠你那张脸蛋和眼泪占便宜,你找错地方了!我们这是革命家庭,不是慈善堂!”
王秀芝往前一指门外,吼出一个字,那气势,跟将军下令冲锋似的。
“滚!”
一直坐在小马扎上,冷眼旁观的奶奶孙氏,这时候慢悠悠地站了起来,腰板挺得笔直。
她锐利的眼神扫过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,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股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威严,跟冬天里的北风似的。
“丫头。”
老太太一开口,秦淮茹就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气,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们家男人,自己没本事,被人一脚踹得下不来炕。你们家婆婆,自己没德行,就知道撒泼耍赖,嚼人舌根。现在,又派你这么个小媳妇,跑到邻居家门口来讨要东西。”
孙氏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痛心疾首,跟看一个不争气的晚辈似的。
“丢人啊。”
“把旧社会那套不劳而获、卖惨乞讨的封建恶习,带到我们伟大的新社会来了!你们这是思想有问题!是根子上就烂了!”
“你这种行为,不光是给我们95号院抹黑,更是对我们所有辛勤劳动的工人阶级的侮辱!你男人在厂里上班,你在家纳鞋底,怎么就养活不了自己?非得靠哭靠要?”
“你赶紧回去,好好翻翻红宝书,深刻学习一下,什么叫‘自食其力’!什么叫‘劳动最光荣’!别整天琢磨这些歪门邪道!”
王秀芝负责火力压制,机关枪扫射。
林河负责商业谈判,报价清晰。
奶奶孙氏负责上纲上线,思想批判,直接把问题上升到阶级斗争的高度。
一套天衣无缝、行云流水的组合拳下来,直接把秦淮茹打得头晕眼花,溃不成军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。
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在院里这些年,她那套眼泪加柔弱的组合技,向来是无往不利,连易中海都得给几分面子。
可今天,在这家人面前,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三头猛虎围住的小白兔,连求饶都张不开嘴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那点引以为傲的卖惨伎俩,在这家人面前,就像三岁小孩的把戏,显得那么可笑又可悲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这就走……”
秦淮茹哭着说完这句,再也待不下去,转身捂着脸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东跨院,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。
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,王秀芝朝着地上“呸”了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什么玩意儿!以为谁都吃她那套?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!”
林河抱着鱼,一脸得意地总结,那表情跟打了胜仗似的。
“想占咱家便宜?门儿都没有!一根鱼刺都别想!下次再来,涨价!”
林建军这时候正好下班回来,将这大获全胜的一幕尽收眼底。他背着手站在院门口,满意地点了点头,清了清嗓子,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。
“嗯!处理得很好!有理!有据!有节!”
“我们就是要让院里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林家,是有原则、有底线的革命家庭!不是谁都能上来咬一口的软柿子!”
他大手一挥,下达命令,那气势跟将军发号施令似的。
“好了,老大媳妇,把鱼收拾了!今晚,全家吃顿好的,庆祝我们搬进四九城,旗开得胜!”
“好嘞!”
东跨院里,再次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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