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要有吃饭的样子!坐要有坐相!你们这样,以后到单位上,怎么给领导留好印象?怎么进步?”
“砰砰砰!”
门被敲响了,声音又急又重。
“谁啊?”刘海中不耐烦地吼了一句,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我,易中海。开门。”
刘海中一愣,赶紧起身。门一开,看见易中海和阎埠贵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俩人的脸色都跟锅底似的,黑得发亮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出大事了,但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,肚子挺得更高了。
“哟,一大爷,三大爷,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?快请进,请进!”
刘海中赶紧让座,又扭头冲厨房吼了一嗓子:“媳妇!倒水!快点的!”
易中海没坐,直接开门见山,脸色严肃得跟开追悼会似的。
“老刘,出事了。大事。”
刘海中一听,精神头立马就来了,眼睛一亮,肚子挺得更高了,下巴都抬了起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一大爷你慢慢说,天塌不下来!有咱们三个大爷在,什么风浪顶不住?”
易中海就把贾家和阎埠贵身上发生的事,掐头去尾,重点突出了林家如何嚣张跋扈、如何不尊重长辈、如何破坏邻里团结的部分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语气越来越重。
他说完,阎埠贵就在旁边唉声叹气地补充细节,句句不离“不把我们这些大爷放眼里”、“不把院里的规矩当回事”。
刘海中越听,眼睛越亮,脸上的表情也从惊讶变成了愤怒,最后变成了一种……跃跃欲试的兴奋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“不像话!简直太不像话了!”
刘海中一拍桌子,震得碗筷都跳了起来,学着领导的派头,大手一挥,气势十足。
“这个,啊,这个林家!思想很有问题嘛!非常有问题!”
“刚来两天,就闹出这么多事!这是典型的个人主义,自由主义!完全没有集体荣誉感!没有组织纪律性!”
他清了清嗓子,看着易中海,语气里充满了主动请缨的积极性,眼睛里冒着光。
“一大爷,您说吧,这事儿,咱们怎么处理?我刘海中坚决服从组织安排,冲锋在前!”
易中海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,心里暗暗得意,但脸上依旧阴沉。
他沉着脸,缓缓说道,每个字都咬得很重:“这件事,已经不是贾家和老阎的私事了。”
“这是对我们整个95号院优良传统的挑战!是对我们三个大爷管理权威的公然蔑视!”
“如果我们今天不把这股歪风邪气给压下去,以后,这家家户户都有样学样,咱们这院子,就彻底成了一盘散沙!先进大院的红旗,还怎么扛下去?街道办那边,咱们怎么交代?”
阎埠贵在一旁连连点头,头点得跟捣蒜似的:“是啊是啊,一大爷说得太对了!必须得严肃处理!绝不姑息!”
刘海中听得热血沸腾,感觉自己此刻正坐在主席台上,即将主持一场重要的批判大会,底下黑压压全是人。
他站起来,挺着肚子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,声音洪亮得像在作报告。
“我同意一大爷的意见!”
“我认为,有必要,也必须!召开一次全院大会!刻不容缓!”
“我们就要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,好好地,公开地,对这个林建军一家,进行严肃的批评和教育!”
“要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!要让他们知道,我们95号院,是一个讲规矩,讲团结,讲奉献的先进集体!不是他家撒野的地方!不是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!”
“必须把他们的嚣张气焰,狠狠地打下去!打到他们服为止!”
易中海看着一脸激动的刘海中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只有把刘海中这个官迷顶在前面冲锋陷阵,他这个一大爷,才能稳坐钓鱼台,掌控全局,进可攻退可守。
他点了点头,做出最后的决断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好!”
“既然我们三个意见统一了,那就这么办!”
他转向刘海中,下达了命令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老刘,你家光天腿脚快,让他马上去院里通知,就说今天晚上,中院开会!所有人都必须到场!谁也不能缺席!缺席的,就是破坏团结!”
“好嘞!”刘海中兴奋地一拍巴掌,转身就对着门外扯开嗓子吼,声如洪钟。
“刘光天!刘光天!你个兔崽子给我滚进来!听见没有!”
“告诉院里所有人,晚上开大会!批判大会!谁不来,就是跟组织对着干!”
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冷笑,阴森森的。
林家?
八级钳工?
今天晚上,就让你们知道知道,在这四合院里,到底是技术硬,还是规矩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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