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院墙,整个95号院还沉浸在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大会带来的震撼余波里,连鸟叫都显得小心翼翼。
东跨院,林家。
林浩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,伸了个懒腰,神清气爽,跟充了一晚上电似的。
昨晚睡得那叫一个香甜,连梦都没做。
客厅的八仙桌上,一家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。
父亲林建军端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一份昨天的《人民日报》,看得聚精会神,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,派头十足,跟领导批阅文件似的。
大哥林海光着膀子,脖子上搭着条毛巾,正呼哧呼哧地擦着汗,浑身的腱子肉在晨光下油光发亮,跟健美先生似的,显然是刚晨练完。
“浩子,起来了?”林海看见他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“赶紧洗漱,今儿早饭可硬实着呢!”
林浩应了一声,拿着搪瓷缸子和牙刷进了厨房,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收拾干净。
等他回到桌边坐下,奶奶孙氏已经给他盛好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,碗边还搁了双筷子,整整齐齐。
“耗子,怎么不多睡会儿?你这身子骨刚好,得多歇着。”孙氏心疼地看着自家孙子,那眼神,跟看什么宝贝似的。
林浩拿起一个二合面的窝窝头,咬了一大口,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奶,我没事儿!好着呢!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饿,浑身都饿!”
这话不假,自从身体被系统改造后,他的饭量就跟吹气球似的往上涨,以前一碗粥都喝不完,现在三碗打底。
桌上,王秀芝正把一盘金灿灿的炒鸡蛋往林浩面前推,那鸡蛋炒得油汪汪的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饿就对了!饿说明身子在长!慢点吃,锅里还有,管够!”她看着林浩风卷残云的样子,脸上笑开了花,比自己吃了还高兴。
林建军放下报纸,难得地主动关心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丝父亲的温度:“身体真没事了?咱们现在到了四九城,条件好了,要不抽空去大医院再好好查查?别落下什么病根。”
林浩连连摆手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,窝窝头渣子差点喷出来:“爸,真不用!我自个儿身体有数,好利索了!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儿,就是缺油水,得多吃肉!”
他这一说,桌上的人都笑了。
大嫂李静和二嫂赵红梅,看着林浩面前已经空了的两个粥碗,和堆起来的三个窝窝头骨架,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,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溜圆。
这小叔子,是饭桶转世吗?这饭量,赶得上大哥了!
“看什么看?”王秀芝瞪了两个儿媳妇一眼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,“耗子还在长身体,能吃是福!你们俩也多吃点,把身子养好了,好给我们林家开枝散叶!”
“是,妈。”两个儿媳妇赶忙低头扒饭,耳朵根子都红了。
林建军清了清嗓子,做了个总结,那语气,跟领导做报告似的:“嗯,既然身体好了,那就是大好事。今天我跟你大哥去厂里报到。”
他看向林浩,带着一丝期许,眼神里有点父亲特有的那种“我儿子有出息了”的光:“你呢,也别闲着,多出去走动走动,熟悉熟悉环境。”
正说着,二哥林河一阵风似的从外头回来了,手里还提着两根油条,油汪汪的,看着就馋人。
“爸,妈,大哥,浩子,快,趁热吃!”他把油条往桌上一放,自己拿起一根就啃,咔嚓咔嚓的,满嘴流油。
“我刚才去我那采购科的未来同事家转了一圈,提前熟悉熟悉业务,顺道买的。人家说了,这油条是这条街上最正宗的。”
王秀芝眉开眼笑,伸手就给林河夹了块鸡蛋:“还是我二儿子机灵,这么快就跟人搭上lines了!”
林河嘿嘿一笑,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:“那是,咱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。我可都打听清楚了,我那个岗位,油水足得很!跟对人,走对路,错不了!”
一家人正说得热闹,林建军和林海吃完饭,就穿上崭新的工装,精神抖擞地准备去上班了。
那工装,蓝得发亮,熨得板板正正,扣子都系得整整齐齐,跟要去参加阅兵似的。
与此同时,中院。
易中海家里的气氛,跟冰窖似的,冷得能冻死人。
易中海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跟熊猫似的,嘴角的燎泡又大了一圈,坐在桌边,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来。
昨晚的事,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,每一遍都让他血压飙升。
他的一世英名,他一大爷的威严,全让林家那帮土匪给踩在脚底下,反复碾压,碾得粉碎!
说又说不过,骂也骂不赢,动手……他看了一眼林海那身板,默默放弃了这个想法,那胳膊比他大腿都粗。
“当家的,喝口粥吧,我给你放了糖。”一大妈小心翼翼地把一碗粥放到他面前,手都在抖。
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,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。
一大妈看着他那样子,忍不住劝道,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:“当家的,我看那林家就不是善茬,咱们……咱们以后绕着他们走不行吗?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得了。”
“再说了,”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声说,那话在嗓子眼里转了好几圈才出来,“我看那贾东旭,也不是个能指望的。他那个妈……贾张氏,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你真指望他们给你养老?我瞧着,还不如傻柱靠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