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屁!”
易中海压抑了一晚上的火气,瞬间就爆了,低声吼道,声音虽然压着,但那股子怒气能把人烧着。
“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儿,你知道什么!傻柱?傻柱连他自己都顾不好,还指望他给我们养老?做梦去吧!”
“至于贾东旭,我心里有数!他是我徒弟,他敢不听我的?!”
他端起粥碗,恶狠狠地喝了一口,烫得龇牙咧嘴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还有那林家!”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每个字都带着恨意,“这事儿没完!他们别想就这么算了!只要让我逮着机会,我非得把他们一家子,全都撵出这个院去!一个不留!”
一大妈被他吓得不敢再吱声,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把一碗粥喝完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摔门而去,震得窗户都嗡嗡响。
去轧钢厂的路上。
贾东旭一瘸一拐地追上了易中海,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愧疚的笑,那笑容,跟抹了蜜似的,甜得发腻。
“师傅,师傅您等等我。”
易中海脚步没停,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贾东旭赶紧凑到他身边,压低了声音,跟做贼似的左顾右盼:“师傅,昨天……昨天都怪我没用,给您丢人了。都怪那林海,下手太黑。”
“哼,现在知道丢人了?”易中海斜了他一眼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贾东旭的脸瞬间涨红了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,跟淬了毒似的:“师傅,您放心!这仇我记下了!那林家,我跟他们没完!尤其是那个林海,还有那个叫林浩的小杂种!我早晚得弄死他们!”
“行了。”易中海不耐烦地打断他,那语气跟打发叫花子似的,“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?你打得过人家?再上去被人踹一脚?”
贾东旭的脸顿时垮了下来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了。
易中海看他那怂样,心里更是来气,但还是放缓了语气,那语气,跟哄孩子似的:“这事儿,急不得。”
他眼睛微微眯起,闪着阴冷的光,跟毒蛇似的:“林家那老东西,嘴皮子太厉害,能把黑的说成白的。跟他们吵,咱们占不到便宜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啊,师傅?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贾东旭急了,额头都冒汗了。
“算了?”易中海冷笑一声,那笑声,跟冬天的北风似的,刮得人心里发寒,“怎么可能!”
“咱们得忍。等。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把他们一棍子打死,再也翻不了身的机会!”
他压低声音,几乎是在耳语,那声音,跟鬼魂似的飘进贾东旭耳朵里:“你给我盯紧了他们家,尤其是那个林建军。八级钳工又怎么样?只要他犯了错,抓住了把柄,我就能让他爬不起来!让他在厂里也待不下去!”
贾东旭听得两眼放光,连连点头,跟小鸡啄米似的:“我明白了师傅!我一定天天盯着他们!连他们放几个屁我都记下来!”
两人正说着,就看见前面不远处,林建军和林海父子俩,正并排走着。
两人身板挺得笔直,穿着崭新的蓝色工装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每一步都踩得稳当,跟院里其他蔫头耷脑的工人,完全是两个世界的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脚步,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,跟被人踩了刹车似的。
林建军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,脚步一顿,缓缓回过头。
他的眼神,平静,淡然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,就那么淡淡地扫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一眼,跟扫两粒灰尘似的。
那一眼,什么都没说,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轻蔑,警告,还有一丝……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易中海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,变得无比难看,跟被人泼了盆冷水似的。
贾东旭更是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就低下了头,不敢与那道目光对视,后背都冒冷汗了。
林建军嘴角微微一撇,转过头,继续和儿子大步朝前走去,那背影,从容不迫,跟走红地毯似的。
“爸,那俩孙子在后头嘀咕啥呢?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”林海瓮声瓮气地问,头都没回。
林建军背着手,目视前方,淡淡地开口,那语气,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。
“还能嘀咕什么?无非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罢了。”
“不用理会。”
“记住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,都是纸老虎。”
“咱们要做的,就是比他们更强,强到让他们连仰望咱们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到了那时候,他们自然就闭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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