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因为个人问题，伤害大伙儿的集体利益！这是不对的，是很不应该的！”
他大步走到许大茂面前，拍着胸脯。
“怎么说咱俩也是后院的邻居，给你贰大爷个面子，今天这事儿，我保证给你处理得妥妥当当！”
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。
给你们面子？谁给我面子？
可他看看四周——
原本松散的人群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成了一道人墙。
站在通往前院过道的那几个，腿都绷直了，随时准备扑人。
他许大茂什么人？
从心！
怂字拆开写，都刻在他脑门上。
眼看今天这警是报不出去了，他狠狠一跺脚。
“行！三位大爷都这么说了，我给面子！”
“但我丑话说前头——今天这事儿要是办得不公平，我还得报警！”
易中海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“成，有你这话就行。”
他转过头，脸上的笑瞬间收敛，声音也沉了下来。
“东旭，柱子，许大茂已经退了一步了，你俩先给他赔个礼，道个歉。”
“凭什么！！！”
傻柱第一个炸了，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“他占秦姐便宜！耍流氓！我们凭什么给他道歉！”
“就是，师傅！”贾东旭也站了起来，义正词严，“许大茂占我媳妇便宜，我们打他难道不应该？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，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哦？许大茂，还有这事儿？”
“我呸！！！”
许大茂一口唾沫差点啐到易中海脸上。
“他俩放屁！”
他指着贾东旭和傻柱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占她秦淮茹便宜了！”
“你没占便宜，你往她身边腻歪什么！”贾东旭攥着拳头，青筋直跳。
“谁腻歪了？谁腻歪了！”许大茂寸步不让，“我就跟她说句话，我挤什么了？”
他一指秦淮茹。
“你自己问你媳妇！从头到尾，我碰到她一下了没有！”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此刻的秦淮茹，还不是日后那个为了几个馒头就跟人暧昧的秦寡妇。
二十出头，脸蛋水灵，身段窈窕，一张鹅蛋脸红扑扑的，带着农村姑娘特有的质朴。
被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，她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，脑袋垂到胸口，手指绞着衣角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没有……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细若游丝。
许大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贾东旭的脸色却瞬间阴沉得像锅底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——那个眼神，冷得能结冰。
要不是当着全院的面，他非得把这蠢女人揍一顿不可。
在他看来，不管碰没碰到，秦淮茹都该说“有”。
这样他就不用担责任，甚至还能反咬许大茂一口！
坐在一旁的贾张氏更直接，一把掐在秦淮茹腰上。
那力道，狠得像是要把她腰上的肉拧下来。
秦淮茹疼得眼泪刷地就下来了，但她咬着嘴唇，愣是一声没吭。
她不敢改口。
她太清楚了——今天说了谎，以后的日子，就是地狱。
贾张氏会拿这件事嚼一辈子舌根。
“洗个衣服都能跟男人蹭几下，不要脸的骚蹄子……”
她要是敢回嘴，后面还有更难听的。
“你说没有就没有？那天你自己都承认了，谁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？”
“他怎么不去蹭别人？我看你就是乐意！”
秦淮茹低着头，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。
不能改口。
绝对不能。
“就算没蹭到，那也是没来得及！”
傻柱见秦淮茹哭了，火气更旺，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。
“你凑那么近干什么？怎么，秦姐年轻好欺负？你怎么不去凑老太太？”
聋老太本来正乐呵呵看戏，听到这话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。
你才耳背，你全家都耳背。
“傻柱，你少在这儿充大瓣蒜！”
许大茂嘴皮子向来不饶人，冷笑一声，一句话就把火力全转移了。
“我倒是奇了怪了——退一万步说，就算我凑秦淮茹近了点，贾东旭打我，还算有个由头。”
“你跟着搭什么手？”
“你着什么急？”
“你是她秦淮茹什么人啊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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