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说回来,贾家对那套房子,说到底只有使用权,根本没有所有权。
房产证上写的是林家的名字,如今正主回来了,他们总不能明目张胆地霸占。
真要闹开了,林逸往派出所一报,他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
可如果不把房子拿回来,贾家答应他的那些好处,还怎么兑现?
易中海之所以这么卖力地帮贾家,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养老?
他无儿无女,老了总得有人端茶倒水、养老送终。贾家就是他选定的依靠,棒梗就是他看中的接班人。
可现在,林逸的出现,把他所有的计划都砸了个稀巴烂。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易中海咬牙切齿,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就在这时——
门外传来两声轻微的咳嗽。
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阎埠贵缩着脖子,两人鬼鬼祟祟地推门溜了进来,又迅速把门关上,活像两只偷食的老鼠。
“老易,今天这事儿……”刘海中一屁股坐到凳子上,脸上的肥肉都在抖,满是不服,“这林逸,简直是个土匪!必须得治!狠狠地治!不然咱们这几个大爷,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管事?谁还听咱们的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,压低声音道:“是啊,老易。这林逸是真凶猛,咱们不能硬拼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是用气声在说:“而且你注意到没有?他口口声声追问父母和妹妹的死因,我看……来者不善啊。”
这话一出口,屋内气氛陡然一沉。
易中海扫了他们一眼,心中冷笑。
这两个老东西,是怕林逸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,跑来抱团取暖了。
不过,正合他意。
“治,当然要治!”易中海的声音冰冷得像冬天的井水,透着一股阴狠,“但不是硬碰硬。你们也看到了,柱子在他手里,连一招都走不过。”
提到傻柱,几个人脸色齐齐一变。
刚才那画面,又浮现在眼前——
傻柱冲上去,傻柱被打趴下。
从头到尾,林逸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。
压制。
完全的、碾压式的压制。
傻柱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贾张氏急切地往前探着身子,满脸横肉都在颤抖,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我这顿打算白挨了?房子就这么还给他了?”
“当然不能算!”易中海断然道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每一张脸,声音低沉而阴冷:“他不是横吗?不是能打吗?那咱们就换个打法——跟他讲道理、讲规矩!”
“第一,房子的事,咬死了是街道办当年的安排!咱们是服从分配,不是强占!他林逸有意见,让他去找街道办王主任闹去!咱们占着理,怕什么?”
“第二——”易中海的目光落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身上,“你们娘俩,从明天开始,就在院里哭!见人就哭!哭你们多不容易,哭林逸多霸道、多狠毒,连老人孩子都打!把水搅浑,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林逸是个祸害,是个破坏院子团结的罪魁祸首!”
“第三——”他又看向刘海中与阎埠贵,“老刘,老阎,发动群众!开全院大会!在会上,咱们就揪住他林逸打人这一点不放!逼他道歉,赔钱!他要是不服,就是不服从大院管理,就是与全院人为敌!”
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狠劲儿:“我倒要看看,他一个人,能不能对抗全院人的公愤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