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怪死了，但它的同伙还在。
联合搜查本部的分析室里，一条薰站在白板前，上面贴满了第三号事件的照片和资料。他的眉头拧得很紧，手指夹着一支笔，在白板上画出一条条连线。
“第三号的行动范围覆盖整个长野县，受害者分布在七个不同区域。”他转过身，看向桌边的几个人——衫田守道、樱井刚，还有从长野跟过来的龟山。“但它的巢穴始终没有找到。”
“会不会在教堂？”龟山举手问。
“搜查过了。教堂下面只有普通的地下室，没有暗道。”
衫田守道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：“那它躲在哪？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。”
一条薰没有说话。他转过身，继续看白板上的地图。
林越坐在会议室的角落，没有参与讨论。但他知道蝙蝠怪的巢穴在工厂区——他的感知早就告诉他了，而且他记得原著里的情节。
“工厂区。”林越说。
一条薰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蝙蝠怪的巢穴在工厂区。不是教堂。教堂只是它狩猎的场所，它真正的藏身地在工厂区深处。”
一条薰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转身看地图。他的目光在教堂和周围几个标记之间来回移动，忽然停住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一条薰说，“第三号第一次出现是在教堂附近的工厂区。第二次、第三次也是。它的巢穴不在教堂，在工厂。”
他转身拿起外套：“出动。目标——工厂区。”
衫田守道跟着站起来，看了林越一眼，小声对一条薰说：“那个年轻人是谁？怎么什么都知道？”
“一个对超古代文明有研究的人。”一条薰说，“碰巧在长野。”
“碰巧？”衫田摇了摇头，“我不信巧合。”
“我也不信。但他的话是对的。”
与此同时，林越正坐在PolePole咖啡店里。
今天是周末，店里人不少。饰玉三郎在柜台后忙得团团转，奈奈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，马尾辫一甩一甩的。她的围裙上沾着面粉，脸上带着元气满满的笑容。
五代雄介坐在林越对面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黄色外套，而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胸口印着一个手绘的红色标志——那是他自己画的空我图腾。
“你昨晚也在。”五代说，不是疑问句。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出来？”
“你不需要我。你赢了。”
五代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他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“你好像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
“那你能告诉我，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吗？为什么它们要杀人？”
林越看着他。五代的脸上没有恐惧，也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纯粹的、想要理解的目光。
“它们叫古朗基。超古代时期就被封印了，最近才苏醒。”
“封印？在哪里封印的？”
“九郎岳。那座遗迹就是它们的封印之地。你手里的腰带，就是超古代战士用来封印它们的武器。”
五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。腰带就藏在那里，平时看不见，但随时可以召唤出来。
“所以，是考古队打开了封印？”
“一部分。古朗基之王达古巴第一个苏醒，他杀死了考古队，拔下了超古代战士里克的腰带。里克因此无法及时苏醒，封印就松动了。”
“达古巴……”五代重复着这个名字，“就是第零号？”
“对。他是最强的古朗基。所有的游戏——杀戮竞赛——最终都是为了挑战他。”
五代的拳头在桌下握紧了。
“那我们要打败他。”
“对。但不是现在。现在的你还太弱。”
五代没有反驳。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够。
“那我现在能做什么？”
“战斗。打败一个一个出现的古朗基，积累经验，提升力量。空我的力量会随着战斗而成长。”
“就像昨晚你教我的那样？用不同的形态应对不同的敌人？”
“对。”
五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奈奈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，看到五代的表情，停下来。
“雄介哥哥，你们在聊什么？表情好严肃。”
五代立刻换上了笑脸，对奈奈竖起大拇指：“在聊冒险的事。”
“冒险！”奈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“什么冒险？我也想去！”
“很危险的。”
“我不怕！”
“等你不怕的时候，我带你去。”
奈奈嘟起嘴，但还是笑了。她把两杯咖啡放在桌上，一杯给五代，一杯给林越。
“林越先生，这是你的。今天的新品，尝尝。”
林越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咖啡很香，有一点果酸味，回味很干净。
“好喝。”
“是吧！”奈奈笑了，“我研究了三天，终于把比例调对了。”
“你很厉害。”
“那当然。未来的大明星，做什么都很厉害。”
她转身走了，马尾辫一甩一甩的。林越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