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代也笑了。
“奈奈是个好女孩。”
“嗯。”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喜欢的人吗？”
林越愣了一下，没有回答。
五代没有追问，端起咖啡继续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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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越回到樱子的宿舍。
她正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几张新画的符号图。听到门响，她抬起头。她的眼镜放在一边，鼻梁上有两个红印，桌上还有一杯已经凉了的茶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樱子放下笔，转过身看着他。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皱起眉头。
“你的手。”
林越低头看了一眼。右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红印，是战斗时被蝙蝠怪的爪子擦到的。
“没事。擦伤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林越走过去，伸出手。樱子握住他的手腕，仔细看了看。她的手很凉，指尖有些粗糙——那是常年翻书写字留下的。
“这叫没事？”她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，用碘伏给他消毒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樱子低着头，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很多。
林越看着她。灯光下，她的睫毛很长，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的嘴唇抿得很紧，表情很认真。
“樱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你等我回来。”
樱子没有抬头，但林越看到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
“不客气。”
她给他贴上创可贴，把医药箱收好。
“下次受伤了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不要自己扛着。”
“好。”
她站起来，去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。
“喝点汤。今天炖的。”
林越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汤很鲜，是排骨汤，里面加了萝卜和玉米。
“好喝。”
“那就多喝点。”樱子在他对面坐下，托着下巴看他，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教五代的那些东西——空我的四种形态，是你从遗迹里知道的？”
“对。临多人的壁画记录得很详细。”
“那你能把这些都写下来吗？我想整理成资料。”
林越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在樱子对面坐下，拿起笔，开始在纸上写。全能形态、青龙形态、天马形态、泰坦形态——每一种形态的特点、优势和弱点，他都写得很详细。
樱子看着那些文字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你写的东西和我在拓印纸上看到的符号完全吻合。你真的很了解这些。”
“我说过，我研究过很多遗迹。”
“你那个老师，一定很厉害。”
“嗯。很厉害。”
林越写完最后一行字，放下笔。
窗外，夜色降临。东京的灯火在黑暗中亮起，远远近近明明暗暗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你还会去战斗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安静地坐着。窗外的灯光透过窗帘，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那一刻，公寓里很安静，只有时钟滴答滴答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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