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第二十三号呢？”
“解决了。一剑。”
樱子放下笔，转过身看着他。“听说今晚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战士。”
林越没有说话。
“是你吗？”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樱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“你的手。”
林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手背上，那道金色的纹路还在，但颜色淡了很多——使用帝皇铠甲会消耗血脉能量。纹路从亮金色变成了暗金色，像一条沉睡的龙。
“没事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林越伸出手。樱子握住他的手腕，仔细看了看那道纹路。“淡了。”
“嗯。使用帝皇铠甲会消耗能量，需要时间恢复。血脉浓度从11.6%降到了10.8%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两天。战斗中吸收的能量会慢慢补充。”
樱子放开他的手，回到书桌前。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教我的那些文字，我又整理出了一些。发现了一个关于‘帝皇’的描述——‘五行合一，万法不侵’。和你的帝皇铠甲有关系吗？”
“有。帝皇铠甲就是五行合一，五种元素的力量融合在一起。不是简单的叠加，而是质变。就像水和火，分开是两种东西，合在一起就是蒸汽——力量完全不同。”
樱子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几行字。“你真的很了解这些。”
“因为有人教过我。”
“又是那个朋友？”
“嗯。”
樱子笑了。“你那个朋友，一定很厉害。”
“嗯。很厉害。”
她转身去厨房，端了一碗汤出来。“喝点汤。今天炖的。”
林越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汤很鲜，是排骨汤，里面加了莲藕和红枣。温度刚刚好。
“好喝。”
“那就多喝点。”樱子在他对面坐下，托着下巴看他，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一个会出现什么？”
“寄居蟹怪。力量大，外壳坚硬，可以操控大型车辆。弱点是腹部柔软，行动迟缓。用速度型铠甲攻击它的腹部。”
樱子快速记下来。“你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“遗迹里的壁画记录了每一种古朗基的弱点。临多人把这些经验都刻在了石壁上。”
樱子点了点头。“那你得把这些都写下来。我整理成资料。”
“好。”
窗外，夜色降临。东京的灯火在黑暗中亮起，远远近近明明暗暗。
林越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感知中，在多摩市工业区的方向，一个新的气息正在浮现——寄居蟹怪。它从地下排水系统里爬出来，两只大钳子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新的战斗，明天就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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