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人。你的眼睛都没在看我。你在看外面,但你的眼睛是空的——你在想很远的地方。”
林越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好吧。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怎么保护别人。”
奈奈叹了口气,把托盘放在桌上,在他对面坐下。“你们这些男人啊……总是把事情想得太重。保护别人很重要,但你们自己也很重要啊。”
“你说过了。”
“那就再说一遍。”奈奈双手托腮,“说到你记住为止。”
林越看着她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的脸上,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奈奈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“那你说一遍。”
“什么?”
“‘我很重要’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很重要。”
奈奈满意地点了点头,站起来。“很好。今天的咖啡我请客。饼干也是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我说请就请!”奈奈叉起腰,“这是未来的大明星请客,你赚到了知道吗?”
林越看着她,没有再推辞。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!”
奈奈转身走了,马尾辫在身后欢快地跳动。
傍晚,林越离开PolePole。
他没有回宿舍,而是去了多摩市。感知中,寄居蟹怪的气息还在工业区附近徘徊。它今天还没有作案,可能在等待夜晚。
他站在一栋废弃厂房的楼顶,俯瞰着下面的工业区。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,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,空气中有一种刺鼻的化学气味。地面上的货车整齐地排列着,像等待被挑选的玩具。
寄居蟹怪出现了。
它从一栋厂房后面走出来,两米多高的身躯,灰褐色的外壳,头部像寄居蟹和人的混合体。它的两只大钳子比身体还大,钳口锋利,可以轻易剪断钢筋。外壳上有许多凹凸不平的纹路,像是被什么东西磨损过,还挂着水草和淤泥——它刚从地下排水系统里爬出来。
它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货柜车旁,用钳子抓住车厢,然后开始推。货柜车的轮胎在地面上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,橡胶在柏油路面上留下黑色的痕迹。它越推越快,货柜车像一颗炮弹朝工业区深处冲去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