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站在五代面前，赤红色的铠甲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火焰在铠甲表面流转，照亮了周围的黑暗。胸甲上的炎龙图腾栩栩如生，像活的一样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还撑得住。”五代咬牙站起来，“它很强。比之前所有的敌人都强。它的爪子能直接撕裂全能铠甲。”
“我知道。它是魅集团里最强的格斗者。不要和它硬拼，找它的破绽。它的右肩——每次出拳前右肩会下沉零点二秒。攻击那个位置。”
五代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我记住了。”
林越转身，朝仓库走去。五代跟在他身后。
仓库里很暗，只有从破洞漏进来的月光。虎人站在一堆废墟上，金色的眼睛盯着林越。它的脸上有一道焦黑的痕迹——林越那一拳留下的，皮肉翻卷，冒着烟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路人。”
虎人笑了。它从废墟上跳下来，四肢着地，像一只真正的老虎。全身的肌肉紧绷，伤疤在月光下像一条条蛇。
“路人？有意思。你的力量比那个空我强。你的火焰——很烫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让我尽兴吧。”
它冲上来。这次它的速度更快，利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，五道寒光直奔林越的面门。林越没有躲，他迎上去，右拳蓄满火焰，一拳砸向虎人的胸口。
虎人侧身躲过，利爪横扫林越的腰部。林越左肘下沉，挡住爪击，火花四溅。右拳变向，砸在虎人的肩膀上。
砰！
虎人后退一步，肩膀被烧焦了一块。焦黑的皮肉冒着烟，伤疤被火焰烧得卷曲。它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抬起头，金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认真。
“你很强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虎人再次冲上来。这次它不再用爪击，而是用拳。它的拳头像炮弹一样砸来，每一拳都带着破空声，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。拳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一样。
左勾拳、右直拳、上勾拳、摆拳——每一拳都从不同的角度砸来。
林越左躲右闪，偶尔格挡。虎人的拳力很强，即使隔着铠甲，也能感觉到震荡。炎龙铠甲的防御力不如黑犀，硬扛不是办法。每一拳砸在臂甲上，都像被锤子敲了一下。
“你的拳头很重。”林越说，“但你的破绽也很明显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右肩。每次出拳前，你的右肩都会下沉。零点二秒。这个习惯，你改不掉。”
虎人的眼睛眯了起来。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“嗯。这是你的习惯。身经百战的战士都会有习惯动作，有利也有弊。你的右拳是你的杀招，但这个习惯也是你的死穴。”
林越不再防守。他主动出击，右拳直取虎人的面门。虎人偏头躲过，但林越的左拳已经砸在它的右肩上——正是它每次出拳前都会下沉的位置。
砰！
虎人闷哼一声，右臂垂了下来。它的肩膀脱臼了，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，像折断一根树枝。它的右拳再也抬不起来了。
“该死……”
林越没有给它恢复的机会。他连续攻击，拳拳到肉。右拳砸在虎人的胸口，左拳砸在它的腹部，膝盖顶在它的肋部。虎人被逼得节节后退，左臂勉强格挡，但已经无力反击。它的右臂像一条死蛇一样晃来晃去，完全用不上力。
“五代！”
五代从旁边冲出，右腿蓄满封印能量。金色的气焰从脚踝升起，比之前更亮、更浓。他冲刺、起跳、前空翻——一脚踢在虎人的腹部。
骑士踢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炸开。
封印符号在虎人身上燃起，金色的火焰从它体内爆发。虎人的身体开始龟裂，伤疤像蜘蛛网一样裂开，每一道伤疤里都涌出金色的火焰。
轰。
虎人在火焰中化为灰烬。
【叮——魅集团·虎种，已击杀。血脉浓度提升至12.8%。异能值提升至800。】
五代单膝跪地，大口喘气。他的身上全是血，有自己的，也有虎人的。铠甲已经破得不成样子，好几处甲片都掉了，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身体。左臂的旧伤完全裂开了，血顺着手肘滴落。
“又赢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它的右肩会下沉。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观察。每个战士都有自己的习惯，找到它，就找到了破绽。虎人打了上千场战斗，右拳是它的杀招，但这个习惯也救了它的命太多次，它从来没想过要改。”
五代点了点头。“我记住了。观察对手的习惯，找到破绽。”
林越蹲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绷带，递给五代。“自己包一下。左臂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。”
五代接过绷带，开始缠手臂。他的动作很熟练，像是做过很多次。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用的是炎龙铠甲？”
“对。虎人的攻击力强，但防御力一般。用炎龙的高攻击可以压制它。它的爪击虽然厉害，但炎龙的火焰刚好克制它——它怕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