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不用帝皇铠甲？”
“不需要。炎龙足够了。帝皇铠甲是用来对付更强的敌人的。虎人虽然强，但还没到那个级别。”
五代点了点头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默契地朝不同方向离开。
林越回到宿舍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了。
他推开门，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。樱子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但眼睛是闭着的——她又睡着了。书从手里滑落，搭在膝盖上。
林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，想把书从她手里抽出来。樱子醒了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受伤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樱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她拉起他的右手，翻开袖子——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，是虎人的利爪留下的。那是战斗中被擦到的一点伤，不严重，但还是渗出了血。伤口周围的皮肤有些红肿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擦伤。”
“这叫擦伤？”樱子的声音有点冷。
林越没有说话。
樱子转身去拿医药箱，动作很重，药瓶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。她在他对面坐下，用碘伏给他消毒。碘伏涂在伤口上，有一种冰凉的刺痛感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樱子低着头，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很多，“你每次都说‘不疼’。上次说不疼，结果肩膀青了一大片。上上次说不疼，结果手背上的伤口两天才好。”
林越看着她。灯光下，她的睫毛很长，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这次真不疼。”
樱子抬起头，瞪了他一眼。“下次再说‘不疼’，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林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好。”
樱子给他包扎完，把医药箱收好，坐在他旁边。
“五代怎么样？”
“也受伤了。不重。他越来越强了，这次虽然受了伤，但已经能看穿虎人的破绽了。下次再遇到格斗型的敌人，他就不需要我帮忙了。”
“你们俩啊……”樱子叹了口气，“一个比一个不爱惜自己。”
林越没有接话。樱子也不再说，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我今晚就在这儿睡。”
“回房间睡吧。”
“不想动了。”她闭着眼睛，“你抱我回去？”
林越看着她。她的呼吸很轻，睫毛微微颤动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，弯腰，将樱子横抱起来。樱子睁开眼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脸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还真抱啊……”
“你说让我抱的。”
“我开玩笑的……”
林越没有放下她。他抱着她走到卧室门口，用脚轻轻踢开门，把她放在床上。
樱子躺在床上，脸还是红的。“晚安。”林越说。
“……晚安。”
林越转身，走出卧室，轻轻关上门。
他站在走廊里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绷带系得很整齐，还打了个蝴蝶结。
他笑了一下。
窗外，东京的夜空很黑。但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，灯还亮着。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夜风吹进来，带着初秋的凉意。感知中，一个新的气息正在远处浮现——不是虎人那种暴烈的战意，而是一种阴冷的、弥漫的、像霉菌一样的气息。
蘑菇怪人。魅集团。它的孢子可以在空气中传播，杀人于无形。
林越关上窗户。明天，新的战斗就会开始。但今晚，他可以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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