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‘毒鹅膏’,一种剧毒蘑菇。它的毒素可以破坏肝脏和肾脏。”樱子推了推眼镜,“和第二十六号的孢子很像。科警研的分析报告说,孢子中的毒素和这种蘑菇的毒素有87%的相似度。”
“有解药吗?”
“没有。这种毒素一旦进入血液,就无法清除。只能靠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慢慢代谢,但需要几周时间。在代谢完成之前,毒素会持续损害内脏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:“第二十六号在杉并区?”
“对。一条警官他们已经出动了。五代也过去了。五代说他能感觉到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,但不确定具体位置。”
林越站起来。“我过去看看。蘑菇怪人怕火,炎龙铠甲正好克制它。”
樱子没有拦他。她只是看着他的背影,轻声说:“小心。别吸入孢子。孢子进入肺部后,会在肺泡里繁殖,形成菌丝网。很疼。”
“好。”
林越赶到杉并区的时候,五代已经在了。
他站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顶,红色的全能空我铠甲在雨幕中格外醒目。雨下得不大,细密的雨丝在空气中飘洒,让能见度变得很低。空气中有一种腐烂的甜味,浓烈得像在垃圾堆旁边。
他的对面,是一只两米多高的人形蘑菇。灰白色的皮肤,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菌盖,像一把撑开的伞,直径超过一米。菌盖的下面有密密麻麻的孔洞,像蜂窝一样,不断喷出白色的孢子烟雾。它的身体很瘦弱,四肢纤细,但那些孢子才是真正的威胁。它的脚底下有一层白色的菌丝,蔓延到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上,像一张巨大的网。
“空我……”蘑菇怪人用超古代语言说,声音像生锈的铁门,“你也是猎物。你的身体会成为我的养分。你的血肉,你的能量,都会被我的菌丝吸收。”
五代听不懂,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危险。他没有贸然进攻,而是保持距离,观察对方的动向。他记得林越说过,蘑菇怪人的近战能力很弱,但孢子很危险。
蘑菇怪人抬起手,一股白色的烟雾从它身上的孔洞中喷出,朝五代飘去。烟雾在雨中扩散,像一层薄雾,又像一张巨大的网。烟雾所过之处,墙壁上立刻长出一层白毛——菌丝在蔓延。
五代侧身躲开,但烟雾扩散得太快了,他吸入了少量孢子。喉咙开始发痒,像有什么东西在爬。皮肤出现红疹,从脖子蔓延到手臂。他感觉呼吸变得困难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气管里,每次吸气都像在吸棉花。
“该死……”
五代后退,想要拉开距离。但蘑菇怪人追了上来,不断释放孢子。整个楼顶都被白色的烟雾笼罩。孢子在空中飘浮,像无数细小的雪花,落在他的铠甲上,立刻长出细小的菌丝。
五代单膝跪地,呼吸困难。他的铠甲在孢子的侵蚀下开始变色,红色的甲胄上出现了黑色的斑点,像霉斑一样。那些斑点在扩散,像是锈迹一样,从胸口蔓延到肩膀、手臂、腹部。他的视野开始模糊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“不行了……”
蘑菇怪人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空我,也不过如此。临多制造出来的战士,连我的孢子都挡不住。你的身体会成为最好的养料。”
它抬起手,准备释放最后的孢子。菌盖上的孔洞全部张开,对准了五代的头部。
就在这时,一道赤红色的火焰从侧面射来,将蘑菇怪人面前的孢子烧成灰烬。
“炎龙铠甲,合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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