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第二十六号呢？”
“彻底解决了。工厂烧了，菌丝全烧干净了，不会再再生了。我把工厂的地面都烧穿了，地下五米深的菌丝都烧成了灰。”
樱子点了点头，把茶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用了火焰。”
“嗯。蘑菇怪人怕火，用炎龙正好克制。再生体也一样，火烧是最彻底的办法。菌丝结构在高温下会不可逆地变性。”
“你会控制火？”
“会。炎龙铠甲可以操控火焰，不只是攻击，还能控制火焰的范围和温度。我可以让火焰只烧我想烧的东西，旁边的建筑不会有事。”
樱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你还有什么不会的？”
林越想了想：“很多。”
樱子笑了。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“你的衣服。”
林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。衣角被烧焦了，袖子上有几个洞，是火焰的高温烤焦的。身上还有烟灰的味道。
“烧坏了。”
“脱下来。我补。”
林越脱掉外套，递给她。樱子接过外套，走到书桌前，从抽屉里拿出针线盒。
她坐在台灯下，开始缝补。一针一线，很慢，但很认真。台灯的光照在她的侧脸上，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嘴唇微微抿着，表情专注。针线在烧焦的破洞上穿梭，补丁用的是深蓝色的布，和外套的颜色很接近。
林越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樱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用火？”
“不想问。”樱子头也没抬，“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。而且我知道，你用火是因为蘑菇怪人怕火。这就够了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第二十六号怕火。所以我用火。再生体也一样。”
樱子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缝。“知道了。”
她缝完了最后一针，把外套递给他。“好了。”
林越接过外套，看了看。烧焦的地方被补上了，针脚很细，几乎看不出来。补丁用的布是深蓝色的，和外套的颜色很接近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林越穿上外套，靠在沙发上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教我的那些文字，我又整理出了一些。发现了一个关于蘑菇怪的描述——‘菌丝不死，本体可生’。和你说的再生能力完全吻合。”
“临多人的记录很准确。他们和蘑菇怪人战斗了很多次，知道它很难彻底杀死。最后是用大火把整片森林烧了，才把它封印起来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做的，也是一样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她站起来，去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。“喝点汤。今天炖的。”
林越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汤很鲜，是排骨汤，里面加了萝卜和玉米。
“好喝。”
“那就多喝点。”樱子在他对面坐下，托着下巴看他，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一个会出现什么？”
“变色龙怪。会隐身，会用舌头攻击。弱点是隐身时会留下微弱的热量痕迹，用热成像可以追踪。”
樱子快速记下来。“你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“遗迹里的壁画记录了每一种古朗基的弱点和习性。临多人把这些经验都刻在了石壁上。”
樱子点了点头。“那你得把这些都写下来。我整理成资料。这样以后即使你不在了，我们也有应对的办法。”
林越看了她一眼。“好。”
窗外，夜色降临。东京的灯火在黑暗中亮起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。
林越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感知中，在东京新宿区的方向，一个新的气息正在浮现——变色龙怪。它的气息若有若无，像影子一样飘忽不定，隐身能力让它的能量反应极低。
他翻了个身，慢慢睡着了。明天，新的战斗就会开始。变色龙怪的隐身能力，是对五代感知能力的第一次真正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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