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子点了点头，把茶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研究室……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只是墙壁上多了几道划痕。拓印纸都完好。书架倒了一个，书散了一地，但没损坏。”
樱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不让我去研究室，是因为第三十六号的目标是我？”
林越没有否认。
樱子的手指微微收紧。“它想杀我？”
“它想毁掉那些拓印纸。但如果你在，它也会杀你。它的目标是所有解读临多文字的人。在超古代，它就是这样做的。”
樱子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我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樱子的声音很轻，“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你不需要去研究室。不需要和它战斗。”
林越看着她。灯光下，她的睫毛很长，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的嘴唇抿得很紧，表情很认真。
“樱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研究很重要。那些文字、那些知识，能帮助我们理解古朗基，理解空我。没有你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那些拓印纸上写的是什么，我一个人根本看不懂。临多文字需要专业的知识才能解读。”
樱子抬起头，看着他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是唯一能解读这些文字的人。没有你，我们就失去了了解敌人的眼睛。你的研究救了很多人的命。”
樱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是真的。”
樱子摇了摇头，转身去厨房。“喝点汤。今天炖的。”
林越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汤很鲜，是鸡汤，里面加了香菇和红枣。
“好喝。”
“那就多喝点。”樱子在他对面坐下，托着下巴看他，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用的是风鹰铠甲？”
“对。螳螂怪的镰刀攻击范围大，但近身后就发挥不出威力了。风鹰的速度可以让我轻松贴近它，让它没有机会挥刀。”
“所以你选了最合适的铠甲。”
“对。对付什么敌人，就用什么铠甲。螳螂怪的弱点是近身，风鹰的速度正好克制它。”
樱子笑了。“你越来越像个真正的战士了。”
林越没有回答。
窗外，夜色降临。东京的灯火在黑暗中亮起，远远近近明明暗暗。林越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感知中，在东京的上空，一个新的气息正在浮现——不是螳螂怪那种凌厉的杀意，而是一种冷静的、精确的、像狙击手一样的气息。
猫头鹰怪。它会在夜晚出现，从高空狙击地面的目标。它的视力极强，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地面的猎物。它和蜜蜂怪不同——蜜蜂怪是白天的狙击手，猫头鹰怪是夜晚的猎人。
明天，新的战斗就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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