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一行人来到二楼。
走廊两边大多是教师办公室和资料室。
走到一间挂着“语文教研组”牌子的破门前，凌夜停了下来。
冥眼一扫，里面怨气不算重，没有厉害的鬼魂，但有一股很淡、和试卷有关的规则波动。
“里面有东西。”
凌夜低声吩咐，
“王鹏，跟我进去。
林溪，你在门口准备安魂术，里面要是有低阶怨魂，尽量安抚住。
李娜，守住走廊两边。
苏晴……”
他看向她：
“你就待在李娜旁边，别动，别出声。”
苏晴乖巧地点点头，站到李娜身边，眼睛却忍不住往门里瞟。
凌夜推开虚掩的门。
里面是普通的办公室，几张拼在一起的旧办公桌，文件柜东倒西歪，地上全是发黄的废纸和破教案。
角落里，两个穿着老式教师服、半透明的低阶怨魂，正茫然地晃来晃去，对他们反应很慢。
凌夜示意王鹏戒备，自己快速扫了一圈房间。
目光很快落在靠窗的一张书桌抽屉上，冥眼能看到，那里有微弱的灵光。
他走过去拉开抽屉，刺耳的摩擦声吓得那两个教师怨魂转过头。
抽屉里除了烂掉的文具，赫然躺着一张对折、边缘发黄还有点焦黑的……试卷。
纸质、大小、旧化程度，跟凌夜怀里那张真试卷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可这张卷子，裹着一层淡淡的黑气，摸上去冰得刺骨，像攥着一条毒蛇。
是伪卷！
做得很逼真，专门用来害人的陷阱。
凌夜心里有数，飞快把它收了起来。
另一边，王鹏已经挡住了慢慢靠过来的怨魂。
林溪在门口及时放出安魂微光，纯净的气息让鬼魂动作更慢、更茫然了。
“搞定，走。”
凌夜低喝一声，和王鹏迅速退出来，顺手带上门。
门外，李娜持弩警戒，苏晴装作紧张地攥着衣角，目光却飞快扫过凌夜，重点落在他腰间那个因为多放了东西而微微鼓起的布袋上。
“凌夜哥哥，找到什么了吗？”苏晴小声问，一脸好奇。
凌夜拍了拍布袋，故意让里面的纸发出轻响，脸上露出几分“凝重”：
“一张试卷，看着跟线索有关。
但感觉不太对劲……先收着，回头再看。”
他没拿出伪卷，直接和真试卷放在一起，故意装出“我拿到关键东西，但还不确定”的样子。
苏晴眼里压不住地兴奋，虽然她拼命掩饰，但呼吸微微加快、眼神瞬间亮了一下，还是被凌夜和一直盯着她的李娜看在眼里。
众人继续往前走，在一个稍宽的拐角停下来休整，喝水、检查装备。
凌夜把布袋解下来，装作拿水囊，很“随意”地放在脚边一个高一点的台阶上，自己转身和王鹏低声讨论刚才那张伪卷可能有什么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