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动。
不是我不动，是我在思考一个问题——这里是哪儿？这些人是谁？那些铁盒子到底是什么？
“喂，你聋了？”那人有点不耐烦了。
我缓缓转过头，盯着他的眼睛。我上过战场，杀过人，眼神里带着杀气。那人被我一看，明显哆嗦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“我问你，”我一字一顿地说，“此处是何地？如今是何年月？”
那人咽了口唾沫，像是被我的气势压住了，老老实实回答：“这……这是京城五环外的高速路……今天是2024年10月15号……”
2024年？
我皱了皱眉。他没说年号。什么叫做2024年？
“皇帝是谁？”我又问。
“皇……皇帝？”那人一脸懵逼，“没皇帝啊，现在是人民共和国……”
没皇帝？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我霍去病打了这么多年仗，效忠了这么多年的大汉朝，没皇帝了？
“大汉呢？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大……大汉？”那人被吓得后退一步，“大汉朝都亡了两千多年了……”
亡了两千多年。
这六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。
我扶着膝盖，慢慢蹲了下去。不是受伤，是真的站不稳了。大汉亡了两千多年？我霍去病一觉醒来，过了两千多年？
那人看我这样，似乎有点不忍心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哥们儿，你是不是拍戏摔着了？要不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？”
我没理他。
我在想一个问题——左贤王把我推下悬崖，我没死，但也没回到大汉。我来到了一个没有皇帝、没有大汉、铁盒子满地跑的世界。
这算什么？
活下来，还是死了？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”
又是一阵怪叫，这次更响亮，更急促。我抬头一看，远处来了一个更大的铁盒子，上面红蓝相间的灯一闪一闪的，还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那人看到这个，反而松了口气：“行了，交警来了，你跟他说吧。”
交警？
又一个听不懂的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