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!”小张看到我,跑了过来,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科目三考了一百一,”男交警在旁边说,“把考官吓晕了。”
小张的表情变得很精彩,像是在忍笑又不敢笑:“又是你……上次DNA的事儿还没完,这又来一桩……”
“那几辆追我的车查到了吗?”我突然问。
小张愣了一下:“什么追你的车?”
“考试的时候,有一辆银白色的车跟踪我,还有五辆车在前面堵我。”
小张的脸色变了:“你确定?”
“我打了六年仗,连敌军的斥候都分不清?”
小张和两个交警对视一眼,快步走进办公楼。我跟在后面,进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。
小张打开电脑,调出了考试中心附近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,我的考试车正常起步,正常行驶,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但当镜头切换到后方的路面时……
一辆银白色的轿车,一直跟在考试车后面,保持着两百米左右的距离。
小张倒吸一口凉气,继续往后看。
当考试车冲过红灯的时候,银白色车也跟着冲了过去。当考试车开进农田的时候,银白色车停在了路边,没有跟进去。
“它在观察你,”小张说,“看你如何应对。”
“不是观察,”我说,“是测试。”
“测试什么?”
“测试我的能力。他们想看看,两千多年前的将军,能不能驾驭现代的战马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“你说的‘他们’是谁?”男交警问。
我想了想,决定不完全说实话:“不知道,但我知道他们车上有一个标志——一匹站立的马,马蹄扬起。”
小张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,屏幕上的图片让我瞳孔一缩。
“这个?”他指着屏幕。
那是一个汽车的标志——一匹站立的骏马,线条流畅,充满力量感。
“对,就是这个。”我说。
“这是福特野马的标志,”小张说,“美国车。”
美国?
又一个没听过的词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这个标志——野马。
在大汉,野马是最难驯服的马种。而左贤王的部族旗上,就是一匹野马。
这是巧合,还是故意的?
“查这辆车的车牌。”小张对男交警说。
男交警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屏幕上弹出一行字——“该车牌为套牌,无登记信息。”
小张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套牌车,查不到车主。”
他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,然后突然停下来看着我:“霍先生,你现在的处境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。有人盯上你了,而且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我们需要加强你的安保措施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“因为在大汉,”我转过身,看着小张,“不是猎物被猎人盯上,而是猎人假装不知道猎物在哪儿。”
小张愣愣地看着我,半天没说话。
办公室里又安静了。
然后小张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接起来,听了几句,脸色大变。
“怎么了?”女交警问。
小张放下手机,看着我,声音有些发颤:“那辆银白色车,找到了。停在驾校门口,车里没人。但在车座位上,放着一张纸条。”
“上面写着什么?”
小张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:
“冠军侯,别来无恙。——左贤王帐下,呼衍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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