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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殡仪馆新来的女煞星(1 / 2)

爷爷走的第三天夜里,北风跟一群哭丧鬼似的扒着殡仪馆的旧窗户呜呜乱嚎。

我叫陈砚,二十二岁,城市待不下去,滚回老家奔丧。

爷爷这辈子没别的产业,就留下一间殡仪馆、一间寒气能冻死人的停尸间、后院一口擦得比我脸还干净的阴沉木棺材,还有一本黑皮旧书——《亡灵录》。

这本书,爷爷从小就警告我:“活人别翻死人簿,一翻阴阳要迷路。”

入殓行的老规矩我耳朵都听出茧了:经手亡者,不问恩怨、不问贫富、不问因果,只整仪容、穿衣衫、送入土,多嘴一句沾阴,多望一眼缠魂。

可这本《亡灵录》偏不,专记死人没了的心愿、没报的仇、没散的怨。

爷爷守了它六十年,也怕了它六十年。

小镇上的人对陈家又敬又怕,背地里说爷爷是“吃阴饭的活阎王”,能通鬼话、能改生死、能让尸体自己躺进棺材。

我以前全当封建糟粕。

直到今晚,我才算真明白——有些糟粕,是真能榨干你阳气的。

夜里十点刚过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不是丧家那种急得要踹门的拍法,是慢悠悠、轻飘飘、三声一顿。
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
老丧葬行有句吓人不偿命的俗话:夜敲慢门非生人,三响一停鬼找人。

我心里发毛,扒着门缝往外瞅——两个黑衣男人缩头缩脑,身后一辆小面包,盖着块大白布,血腥味混着河腥气顺风一飘,我当场胃里翻江倒海。

“是陈老先生家不?娃走了,给收拾个体面。”

我把门拉开,冷风卷着灵幡哗哗乱抖。

“哪儿的?”

“张家桥,车祸,小姑娘十九。”

我点点头。入殓第一铁律:死者为大,来者不拒。

但爷爷当年额外加过一条,我一直没当回事:张家桥的尸,入夜不上柜。

现在回想,那根本不是规矩,是保命。

两人慌里慌张把尸体抬进来,连门槛都没顿,火盆也没跨,直接往停尸台上一放,转身就跑。

入殓大忌第二条:尸不过火,魂不脱落;尸不顿门,鬼不留人。

亡魂容易黏在屋里,不肯走。

当时也没多想,可白布一掀开,我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
少女半边脑袋塌陷,脸上血泥混在一起,指甲缝里塞着水草,明显是先落水再被撞。

最邪门的是她双眼圆瞪,瞳孔发白,死盯着一个方向,像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我戴上手套,拿起剪刀,准备按流程来。

入殓第一步:净身。艾草水擦身,去血、去阴、去尘垢,再梳头发、补面容、穿衣入棺。

爷爷从小手把手教,我就算没正式上岗,步骤也背得滚瓜烂熟。

可剪刀刚碰到衣领,少女手指,轻轻动了一下。

我手一顿。

爷爷说过:尸身微动是筋挛,别自己吓自己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。

下一秒,耳边清清楚楚飘来一句又细又冷的声音:

“好冷啊……”

我汗毛“唰”地全体起立。

停尸间里就我一个活人,一具刚凉透的尸体,一盏滋滋响的白光灯。

我猛地后退,“哐当”撞在铁柜子上。

再看尸体,安安静静,一动不动。

幻觉,一定是幻觉。

我转身去拿艾草和香烛。

入殓前要点三炷香:一敬天地,二敬亡人,三敬四方游魂,免得野鬼上来抢路。

刚走两步,身后又是一声动静。

停尸台上的少女,缓缓,抬起了头。

脖子拧出一个非人的角度,塌陷的半边颅骨对着我,浑浊眼球一转,锁定我。

行内黑话:尸抬头,必有仇;眼不闭,有冤留。

我吓得差点当场喊妈,脑子里瞬间炸出爷爷的话:遇尸异动,不喊、不跑、不直视,朱砂糯米撒七窍,轻声安魂别乱叫。

可我腿已经软了。

尸体嘴角,一点点往上扯。

不是哭。

是笑。

僵硬、冰冷、死人笑。

河腥气瞬间灌满整个屋子。

我疯了一样扑向桌角,抓起那本《亡灵录》。

指尖一碰到封面,刺骨的冷顺着胳膊往上窜,像抓了块冰坨子。

我慌忙翻开。

前半本全是爷爷的字,记了几十年的死人账:姓名、生辰、死时、穿啥、有没有异常。

一笔一画,严肃得像在写判决书。

最后几页,空白。

就在这时,空白页上,慢慢渗开淡红色的痕迹。

像血。

一行字缓缓爬出来:

死者:林晚

终年十九

张家桥落水,非意外,为人所推

怨气沾衣,魂不离身

字迹刚落,整排停尸柜同时“咚”的一声。

整齐划一,像有人在里面集体踹门。

我脸色惨白,回头一看——

林晚的尸体坐得笔直,双手垂下,指甲又黑又尖,朝我慢慢伸过来。

这叫引阳,尸身吸活人阳气,碰到就完蛋。

爷爷的七戒在我脑子里狂轰滥炸:一不对视,二不对言,三不对气,四不背立,五不空手近,六不熄灯入,七不直呼怨尸名。

我一慌,全破了。

我张嘴就喊:“林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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