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器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中,舱内的温度早已恢复正常,阿虏还在捧着那块青铜片翻来覆去地看,试图从扭曲的纹路里找出更多线索。
“你看这鳞片边缘的兽毛,是不是和炎狱牛的鬃毛很像?”阿虏用指尖蹭了蹭青铜片上的毛絮,“说不定这炎狱古龙是炎狱牛的老祖宗?”
林默正在调试能量分析仪,屏幕上跳动的波形与青铜片的纹路同步起伏:“不是祖宗,是共生关系。炎狱古龙靠吞噬岩浆能量存活,炎狱牛则以它脱落的鳞片为食,才能在高温中生存。”他指着波形的峰值处,“这里的能量残留最浓,对应的星轨指向极寒冻土的‘永冻层’,那里应该有古龙的巢穴遗迹。”
小松已经在料理台上摆好了寒心草和炎狱果,正用特制刀具将炎狱果的果肉切成薄片:“永冻层的低温能锁住炎狱果的灼热,刚好试试做‘冰火冻’——用冰髓花的寒气包裹炎狱果的果肉,再撒上寒心草碎,口感肯定很奇妙。”
可可找来了抗寒装备的设计图,藤蔓在图纸上勾出需要加固的部位:“永冻层的冰缝里藏着‘冻气虫’,被它们碰到会瞬间结冰,得在装备外层加一层炎狱果提炼的防护膜。”
萨尼将青铜片贴在舱壁的星图投影上,那些扭曲的纹路突然亮起,在星图上连成一条闪烁的红线:“红线尽头有个标记,像是朵花的形状,应该就是冰髓花的生长地。”
泽布拉靠在舱门旁,指尖的黑气与青铜片上的纹路隐隐呼应:“极寒冻土的‘冰风暴’能撕裂能量场,到时候别指望装备能撑太久,真遇到危险,还是得靠拳头硬。”
林默将青铜片收好,指尖在控制面板上一点,飞行器的航线随即调整,朝着极寒冻土的方向偏转:“永冻层的星轨每百年才与青铜片的纹路重合一次,这次错过,下次就要等上一百年了。”他看向阿虏,“把炎狱果的果肉分一半出来,和寒心草混合提炼防护液,抗寒装备需要这个。”
阿虏立刻应着跑去帮忙,小松已经将炎狱果的果肉捣成了泥,正往里面拌寒心草粉末,淡金色的果泥遇到青绿色的粉末,冒出阵阵白汽,瞬间在碗沿凝结成细小的冰晶。
“这反应好神奇!”阿虏伸手想去碰冰晶,被小松拍开,“别乱碰,这是冷热中和时的能量结晶,碰了会冻伤的。”
可可的藤蔓已经缠上了抗寒装备的模型,正往缝隙里填充炎狱果的果泥:“防护膜得涂三层,最外层加青铜片的粉末,说不定能触发古龙的气息,吓退冻气虫。”
萨尼将提炼好的防护液装进喷雾瓶,对着一块金属板试喷了一下,原本冰冷的金属表面立刻覆上一层淡金色的薄膜,连舱内的寒气都被隔绝在外:“效果比预想的好,足够抵御永冻层的低温了。”
泽布拉突然嗤笑一声,指着舷窗外:“说曹操曹操到,永冻层的冰风暴已经在前面等着了。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远处的天际线处,一道灰黑色的风暴柱正搅动着云层,无数冰晶在风暴中闪烁,像碎掉的星辰。
林默将青铜片固定在导航仪上,星轨红线与风暴柱的中心重合:“冰髓花就在风暴眼里,进去吧。”
飞行器猛地加速,朝着冰风暴冲去,舱体在气流中剧烈晃动,阿虏却举着那块青铜片兴奋地大喊:“看!鳞片上的纹路亮起来了!好像在给我们指路!”
青铜片上的扭曲纹路此刻通体发亮,与风暴中的冰晶闪烁频率完全一致,仿佛有一条无形的路,正顺着星轨的指引,通向风暴深处那朵传说中的冰髓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