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餐馆的其他事情全权交给了娄晓娥负责。
他一边兼顾餐馆,一边兼顾轧钢厂的工作。
时间转眼到了月末,
何雨柱的餐馆基本上都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擦得锃亮的红木桌椅摆得整整齐齐;
后厨里,崭新的不锈钢灶台、排烟管道一应俱全;
冷冻冰箱插电试运行,嗡嗡作响。
何雨柱站在案台前,指尖划过墙上挂着的崭新菜单,嘴角噙着笑。
“晓娥,你再核对一遍,烟酒茶的进货单有没有问题?”
他转头冲里屋喊了一声。
娄晓娥抱着厚厚的账本从里屋出来,额角沁着细汗,手里拿着一叠票据:
“柱哥,都对过了,烟草证、食品经营许可证都挂墙上了,营业执照也揣你包里了,就差选个日子开张了。”
何雨柱把账本接过来,翻看几页,满意点头:
“晓娥,辛苦你了,这半个月跑断腿,总算把手续都办利索了。”
“食材有老陈和老赵负责,我也给分好工了,都签了长期合同,绝对稳。”
他抬头望向窗外,阳光正好洒在餐馆的玻璃招牌上:
“何记食铺”四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。
“就定下周六吧,”
何雨柱拍板道:
“那天是个好日子,工人们也都歇班,准能来不少人。”
娄晓娥眉眼弯弯:
“我看行,到时候我再喊我几个姐妹来帮忙,保准店里忙得过来。”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餐馆就差最后一步开门迎客。
何雨柱餐馆这边刚安顿好,四合院的那股子腌臜气又飘到了和平胡同。
易中海丢了面子、阎埠贵没办法在占小便宜,二人都愁的不行。
易中海站在墙根哪,烟袋锅子磕了磕鞋底,脸色阴沉沉的:
“这何雨柱,现在可真是翅膀硬了,又是工厂组长,又在和平胡同开饭馆,日子过得比谁都红火。”
阎埠贵凑过来,小眼睛滴溜溜转:
“可不是嘛,以前在院里还能拿捏拿捏,现在人家搬出去单干,咱们半点儿便宜都捞不着了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
上次那事儿,我这老脸都丢尽了,他现在是半点情面都不讲。”
阎埠贵摸着下巴,算盘打得噼啪响:
“中海,我琢磨着,他开饭馆、当组长,手里肯定攥着不少钱。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”
易中海斜他一眼:
“你有啥主意?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:
“咱们去他饭馆转转,名义上是看看他,实际上探探底。看看生意到底多火,一天能挣多少。”
易中海:
“探底之后呢?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:
“真要是赚得盆满钵满,那咱们就开口。要么让他给院里意思意思,添点公用;”
“要么……我家解成和于莉也可以过去帮忙么。”
阎埠贵边说,边坏笑道:
“这样咱们能沾点油水,不能让他一个人吃香喝辣,忘了本。”
易中海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
“行,就这么办。他要是不给,咱们就来软的。”
阎埠贵喜上眉梢:“还是您想得周到!咱们这就过去,敲他一笔竹杠!”
俩人揣着心思,颠颠跑到和平胡同,假装热情地走到餐馆门口。
易中海背着手,假模假样地打量:
“雨柱啊,这铺子收拾得真敞亮,比街上那些馆子都强!这得花了不少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