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也跟着凑趣,眼睛直勾勾盯着店里的桌椅:
“是啊是啊,看这排场,开业了肯定火,到时候可得请我们老两口去吃顿热乎的啊。”
何雨柱刚从后厨出来,看见俩人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脸一沉。
他太清楚这俩人心里的小算盘了,无非是想来占便宜,还想打听他的生意底细,甚至想让他请客。
“易大爷,阎大爷,”
何雨柱语气冷淡,直接堵住俩人的话头:
“我这餐馆是小本生意,赚不了几个钱,就不劳烦二位大驾了。”
“还有,我跟四合院早就两清了,你们没事就别往我这跑,免得误会。”
易中海脸色一僵,还想打感情牌:
“雨柱,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?”
“咱们毕竟住了这么多年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你现在日子好了,也该念着点旧情。”
“念旧情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:
“我念旧情的时候,你们怎么对我的?”
“天天盯着我,想从我这捞好处,把我当冤大头?”
“现在我搬出来了,你们又来装模作样,觉得我好欺负是吧?”
他往前一步,眼神凌厉:
“我把话放这儿,以后我这和平胡同,不欢迎四合院的人来。”
“你们要是再敢来打探、占便宜,我就直接把你们轰出去,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阎埠贵被他这气势一吓,往后缩了缩,被易中海推了一把,不得已,只能堆着笑开口:
“雨柱啊,我们来是为了帮你啊。”
“你看你这餐馆刚开张,肯定缺人手忙不过来。”
“我家解成和于莉两口子,人勤快又会算账,过来给你帮忙,保证把店里打理得妥妥帖帖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,从小也认识,自家人用着放心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何雨柱一听就懂了,这哪是来帮忙,分明是想把儿子儿媳塞进来,白拿工资还能蹭好处。
说不定还得盯着店里的营收打主意,当即嗤笑一声,半点情面都不留:
“三大爷,你就别跟我来这套了。”
“我这小餐馆庙小,容不下你家解成和于莉这两尊大佛,就不劳烦他们大驾了。”
“我招人有我的规矩,要么凭手艺干活,要么老老实实拿工钱,不养闲人,更不养想着白占便宜的人。”
阎埠贵脸色一急,还想再劝:
“雨柱,你看都是自家人,谈钱就生分了……”
“别跟我提自家人!”
何雨柱直接打断他,语气更冷:
“当初在四合院,你们一家子算计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是自家人?”
“现在看我餐馆开起来了,就想把孩子塞进来混吃混喝,门都没有!”
易中海见状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还想再说几句,却被何雨柱凌厉的眼神逼得开不了口。
何雨柱抬手往门口一指:
“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二位请回吧,以后别再踏足我这餐馆半步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二人碰了一鼻子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两人对视一眼,知道占不到便宜了,于是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和平胡同。
看着俩人的背影,何雨柱啐了一口:
“真是阴魂不散,以后再敢来,我直接报派出所!”
易中海和阎埠贵离开后,何雨柱把工作交给娄晓娥,便去了轧钢厂准备午饭。
好不容易忙完,何雨柱把善后的事情交给了徒弟们,便打算回餐馆里。
何雨柱刚走出后厨,就被厂办的王秘书叫住了:
“雨柱,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,有点事找你。”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:
“王秘书,出什么事里。”
何雨柱说着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