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!
我家的三亩上好水田,就是被他强占了去!”
“我哥哥在街上卖炊饼,只因挡了他的路,便被他指使恶奴打断了腿!”
“我侄女……”陆陆续续,竟有十多个受害者家属红着眼睛站了出来,对着西门庆怒目而视,有些人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好!”
武松大喝一声,看着这些苦主,心中更添愤慨。
他提起手中半死不活的西门庆,当着众人的面,又是“啪啪”两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甩了过去!
这两下比之前更重,西门庆两边脸颊彻底变成了深紫色,肿得老高,眼睛只剩下一条缝,嘴角不断流出血沫和涎水,连呜咽声都快发不出来了。
“打得好!”
“武都头,不能就这么便宜打死他!
要让他游街!
受审!
让全县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!”
要让他身败名裂!”
站出来的受害者家属和围观的民众纷纷叫好,群情激愤。
武松点点头,朗声道:“诸位说得对!
打死他,太便宜他了!
必须让律法审判他,让他的恶行公布于众,让他遗臭万年!
走,随我去县衙!”
说罢,武松大手一挥,提着西门庆,一马当先,朝着县衙大门走去。
十多名受害者家属紧随其后,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看热闹的民众,队伍声势浩大,引得沿途更多百姓加入,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了半个阳谷县。
而此刻,西门府内,已是一片慌乱。
西门庆未过门的妻子,吴月娘,正在房中绣花,忽见贴身丫鬟脸色惨白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:“娘子!
不好了!
大官人……大官人被一个叫武松的汉子当街打了,正提着往县衙去了!
外面好多人都跟着去看,都说大官人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,怕是要倒大霉了!”
吴月娘手中绣花针一下扎在手指上,沁出血珠也浑然不觉,俏脸瞬间血色尽褪。
“武松?
可是那打虎的武都头?
青帝的主祭?”
“正是他!
街上人都这么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