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望主祭明鉴!”
武松看了他一眼,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思,也不点破,只是淡淡道:“吴千户能及时醒悟,划清界限,亦是明智之举。
西门庆罪有应得,与旁人无关。”
吴千户松了口气,连忙道:“主祭宽宏大量!
下官感激不尽!
不知主祭可否移步寒舍,让下官略备薄酒,以表歉意,也为武主祭接风洗尘?”
武松摆摆手:“接风不必了。
武某尚有要事在身,不日便要启程前往汴梁。
不过,有件事,倒想问问吴千户的意思。”
吴千户精神一振:“主祭请讲!
下官定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武松目光深邃,看着吴千户,缓缓道:“武某蒙上神青帝赐予些许望气辨运之能。
今日虽未见过令嫒,但此前偶有听闻,亦曾远远观之。
令嫒吴月娘,命格清贵,身有灵秀之气缠绕,乃是不俗的气运之女,未来本有坎坷,但亦有际遇。
如今,她既已与西门庆解除婚约,便算是脱离了原本的泥淖。”
他顿了顿,见吴千户听得聚精会神,眼中露出惊喜,继续道:“上神青帝,至高无上,包容万界,亦需各方才俊、有缘之人侍奉左右。
令嫒既有此资质,与其在这凡俗世间蹉跎,或再觅一不知根底的凡夫,不若……献于上神座前。
或为神侍,或得机缘,未来前程,不可限量。
不知吴千户,意下如何?”
吴千户听得心潮澎湃,又有些不敢置信。
献祭给神明?
他之前只听闻武松献祭得神力,白胡子献祭治旧伤,从未想过“人”也可以作为祭品,而且还是这种似乎带着“机缘”的献祭?
但转念一想,神明至高无上,收纳有缘的侍女、信徒,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若月娘真能去往神界,侍奉神明,那岂不是一步登天?
吴家岂不也跟着鸡犬升天?
这可比嫁给什么西门庆、东门庆强出千万倍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吴千户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小女何德何能,竟蒙上神与主祭如此看重!
这、这自然是天大的福分!
只是……不知这献祭,具体……该如何行事?
小女可会有危险?”
狂喜之余,他终究还是保留了一丝为父的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