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县令惊堂木一拍,当堂宣判:“犯人西门庆,为祸乡里,罪行累累,依大宋律,数罪并罚,判宫刑,刺配沧州牢城营,遇赦不赦!
家产抄没,部分赔偿苦主!
即刻行刑,不日押解上路!”
宫刑!
刺配!
遇赦不赦!
家产抄没!
这判决可谓极重。
尤其是宫刑,对男子而言是极大的羞辱和摧残,加上刺面发配,西门庆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,再也无法在阳谷县,甚至在任何地方抬起头来做人了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西门庆听到判决,如遭雷击,惊恐地瞪大眼睛,想要挣扎,却被如狼似虎的衙役死死按住。
武松眉头微皱,他本意是希望直接将西门庆问斩,以绝后患。
但大宋律法,除了谋逆等十恶不赦的大罪,极少判处死刑,多以流放、刺配、徒刑为主。
西门庆的罪行虽然恶劣,但按律确实不够死刑。
县令能判得这么重,已经是看在他武松的面子和西门庆民愤极大的份上了。
“也罢,如此也好,让他受尽屈辱折磨而死,比一刀了结更解恨。”
武松心中暗道,走上前,拍了拍被衙役拖起来的西门庆的肩膀,看似安抚,实则两道阴柔狠辣的暗劲已悄无声息地打入其心脉附近。
“西门庆,好生上路吧。
三日之后,自有分晓。”
武松在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冰冷地说道。
这两道暗劲潜伏极深,三日后便会自动爆发,炸断心脉,外表却看不出丝毫伤痕,只会像是突发急病暴毙。
如此一来,既让西门庆受了刑,丢了全部家产和名誉,最终也难逃一死,还不会过分触犯律法,落下把柄。
西门庆闻言,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湮灭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,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,散发出恶臭,竟是吓得失禁了。
堂外围观百姓见状,更是嘘声一片,鄙夷万分。
西门庆被拖下去行刑,苦主们领了部分赔偿,千恩万谢地离去。
围观的百姓也心满意足地渐渐散去,今日这场公审大快人心,武都头为民除害、青帝主祭公正威严的名声,必将随着他们的口,传遍四方。
武松走出县衙,恰好看到在门外等候多时、脸色复杂又带着谄媚笑容的吴千户。
“吴千户。”
武松对这位阳谷县的卫所军官点了点头,态度不冷不热。
“武……武主祭!”
吴千户连忙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极低,“下官教女无方,竟与西门庆那等恶徒定了亲事,实在惭愧!
方才下官已紧急处理,单方面解除了婚约,从此我吴家与西门庆再无瓜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