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集中精神,试图使用镜语能力。
阴司簿,开启镜语。他在心里默念。
一股奇异的能量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,顺着经脉流向手心,然后进入阴阳镜。那能量很温暖,像是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回应他的召唤。但同时,他也感到一阵虚弱从身体里涌出,像是某种代价正在被索取。
阴阳镜开始发光,幽绿色的光芒越来越亮,越来越刺眼。那光芒很诡异,像是某种活着的存在正在苏醒。
你......你在做什么?那人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,你......你想用阴阳镜攻击我们?
摧毁你们的计划。沈倦说,声音坚定,即使......即使付出代价。
他把阴阳镜对准祭坛中央的镜子,释放出所有的能量。那能量很强大,像是某种被压抑已久的力量正在爆发。
一道幽绿色的光束从阴阳镜射出,直击祭坛中央的镜子。那光束很刺眼,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。
不!那人喊道,试图阻止,但......太晚了。
光束击中了镜子,镜子开始震动,裂纹开始扩大,幽绿色的光芒开始闪烁。那光芒越来越亮,越来越刺眼,像是某种爆炸即将发生。
然后——
一声巨响,镜子碎裂了。
幽绿色的光芒瞬间爆发,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。那些被污染的灵魂,在光芒中开始尖叫,然后......消失了。他们的身体开始瓦解,像是某种被燃烧的纸张,最终化为灰烬。
那些被束缚的女性,也慢慢睁开了眼睛,像是刚从梦中醒来。她们的眼神迷茫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......她们还活着。
沈倦站在原地,感到一阵虚弱从身体里涌出。他的腿开始颤抖,视线开始模糊。他......他成功了。
但......他也付出了代价。
他感到自己的记忆正在流失,关于母亲的一部分记忆,正在......消失。那感觉像是有某种东西正在从他的大脑里被强行抽走,带着疼痛和空虚。
妈......他低声念着这个词,但......他想不起母亲的脸了。
他只能记得,母亲是一个很重要的人,但......他无法想起她的样子,无法想起她的声音,无法想起......关于她的一切。那些曾经温暖的记忆,现在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不......他跪倒在地,泪水流了下来。他的手在地上颤抖,试图抓住什么,但......什么也抓不住。
他......他失去了关于母亲的记忆。
这是......使用阴阳镜的代价。外公说过,使用阴司簿的能力,会消耗对至亲之人的记忆。但他没想到......代价会这么大。
他闭上眼睛,感到一阵黑暗从心底涌出。那黑暗很沉重,像是某种无法逃避的命运。
他......他失败了。
他摧毁了还阳会的祭坛,救出了那些女性,但......他失去了关于母亲的记忆。
这......值得吗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......他很累,很疲惫,很想......休息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视线开始变暗。他听到有人在叫他,但......他听不清是谁。
然后,一切都陷入了黑暗。
......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,形成一道道光束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......某种熟悉的花香。
他转过头,发现老张坐在床边,脸色有些紧张。
你醒了。老张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,你......你昏迷了两天。
两天?沈倦的声音有些沙哑,我......我怎么了?
你......老张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,你在殡仪馆的地下三层被发现,昏迷不醒。那些被还阳会抓来的女性,也被救了出来。她们......她们已经回家了。
还阳会......沈倦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他们......他们被消灭了吗?
没有。老张摇头,那些被污染的灵魂消失了,但......还阳会的核心成员,包括他们的首领,都逃走了。他们......他们只是暂时撤退。
沈倦沉默了。还阳会......还在。
还有......老张看着他,眼神复杂,你......你失去了关于你母亲的记忆。
沈倦的心猛地一沉。他......他想起来了。
他失去了关于母亲的记忆。
他闭上眼睛,感到一阵空虚从心底涌出。母亲......他无法想起她的脸,无法想起她的声音,无法想起......关于她的一切。
我......我必须救她。他低声说,我必须......找到解除陷阱的方法。
你......老张看着他,你真的决定了?
是的。沈倦睁开眼睛,眼神坚定,即使......即使我已经忘记了她的样子,她......她依然是我的母亲。我......我不会放弃。
老张沉默了,然后叹了口气:你......你和你外公一样,都是......倔强的人。
沈倦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
阳光依然明媚,但他知道,阴影正在逼近。
还阳会......还在。
母亲......还在疗养院里。
而他......他失去了关于母亲的记忆。
但他不会放弃。
他会继续前进,继续战斗,直到......直到一切结束。
这是他的使命。
也是他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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