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苏家的警告
晚上七点，时光咖啡馆。
苏清影比林风先到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。她看起来心事重重。
林风坐下，直接问：你爷爷说了什么？
苏清影深吸一口气：他说，如果我在研究历史中的超自然事件，特别是1934年前后的，要特别小心。
为什么？
因为那个时期……发生了很多事。苏清影压低声音，我爷爷的师父，也就是我的太师祖，就是1934年失踪的。当时他去了东北，说是要见证一个时代的结束，然后就再也没回来。
林风震惊：1934年？东北？和营口事件同一年同一地区？
苏清影点头：家族里一直有传言，说太师祖是去阻止一场灾难，但失败了。爷爷说，那是苏家最大的秘密。
你爷爷还说了什么？
他说，有些历史被遗忘，不是因为不重要，而是因为太危险。苏清影看着林风，你知道修仙界为什么隐秘吗？不仅仅是为了避免惊世骇俗，更是因为……有东西在监视，在清除。
清除什么？
清除那些可能打破平衡的人或事。苏清影的声音更低了，我爷爷说，历史上每隔几十年，就会有一些天赋异禀的修仙者突然失踪或死亡。表面上是意外，但实际上……
她没有说完，但林风明白了。
修仙者联盟。抓捕修仙者炼化内丹。清除潜在威胁。
1934年营口的那条龙，林风缓缓说，会不会就是这样一个修仙者？
苏清影脸色发白：你不要乱说。这种猜测很危险。
但合理，不是吗？林风坚持，异常雷暴、能量释放、神秘黑衣人、战斗痕迹、尸体展示……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：那不是自然死亡，而是处决。
即使是这样，你又能做什么？苏清影有些激动，那是八十九年前的事！
因为如果我的推测正确，那就意味着修仙界有一个黑暗的秘密。林风认真地说，一个持续了至少八十九年的秘密。而这个秘密，可能关系到每一个修仙者的命运。
两人对视着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。
最后，苏清影叹了口气：我爷爷想见你。
什么？
他说，如果你真的在追查这些事，他需要亲自和你谈谈。苏清影说，他下周末会来上海。你愿意吗？
林风毫不犹豫：愿意。
但你要答应我，苏清影抓住他的手，在见我爷爷之前，不要轻举妄动。不要联系任何可疑的人。
林风想起了历史侦探的见面邀请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说：我……可能已经联系了一个研究者。
什么？！苏清影睁大眼睛，你联系了谁？
一个研究营口事件的历史学者，网名历史侦探。
取消。苏清影斩钉截铁，立刻取消。你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，太危险了。
但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……
机会？苏清影苦笑，林风，你太天真了。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调查这些事而失踪吗？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：其中一个，最后只找到了一本烧焦的笔记，上面写着龙影……联盟……不要追查……
林风沉默了。他意识到，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件事的危险性。
这就像是收到了一个anonymouswarning（警告）。他想，是忽略它继续执行，还是停下来检查代码？
我会小心。他最终说，但我不会放弃。不过我可以答应你，在见你爷爷之前，我不会和历史侦探见面。
苏清影看着他坚定的眼神，知道劝不动了。她叹了口气：好吧。但你要答应我，随时保持联系。
我答应。
五、深夜的监控
晚上十点，林风回到公寓。
他没有立即开始研究，而是先检查了房间。用电磁检测仪扫描了一遍，确认没有窃听设备。
paranoia（偏执）是程序员的美德。林风自言自语，永远不要相信网络是安全的，也不要相信房间没有被监听。
然后他打开电脑，登录论坛，给历史侦探发了条私信：
抱歉，临时有事，下周的见面需要推迟。具体时间再约。请注意安全。
发送后，他开始整理今天的发现。
在新建的文档《营口坠龙事件分析》中，他写道：
【核心疑点】
时间矛盾：7月初到8月初，中间4天发生了什么？（龙去哪里了？）
地点转移：为何从芦苇塘转移到海滩？（人为移动？）
战斗痕迹：焦黑地面、断裂肋骨（指向一场战斗）
官方异常：遗骸神秘消失（被谁处理了？）
黑衣人身份：日本关东军？修仙者联盟？还是其他势力？
【初步假设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