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杂志社的压力
下午，艾薇拉回到杂志社。
刚进办公室，主编老张就走了过来，表情严肃：艾薇拉，来我办公室一下。
办公室里，除了老张，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。
这位是刘先生。老张介绍，他想和你谈谈。
刘先生站起来，伸出手：艾薇拉小姐，久仰。我是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的代表。
艾薇拉和他握手，感觉到他的手很冷，很干。
听说你在调查一些...民间传说？刘先生坐下，微笑着说。
是的。艾薇拉保持警惕，我在做一个关于都市传说的专题。
具体是哪些传说呢？刘先生问。
比如2017年陆家嘴的雷暴事件，还有一些历史谜团。艾薇拉说得很模糊。
刘先生点点头：这些话题很有趣。不过，我建议你...换个方向。
为什么？
因为这些话题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解。刘先生依然微笑着，但眼神很冷，有些传说，之所以是传说，就是因为没有证据。强行调查，可能会...误导公众。
艾薇拉听出了话里的威胁。
刘先生是担心报道不实？她问。
我是担心你的安全。刘先生说，我听说，之前有个记者，叫李伟，也在调查类似的话题。后来...很不幸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老张开口了：艾薇拉，刘先生是好意。这些话题确实敏感，我们可以做别的专题
张主编，艾薇拉打断他，我记得您说过，记者的职责是追寻真相，不管真相有多难找。
老张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刘先生站起来：既然艾薇拉小姐这么坚持，那我就不多说了。不过...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：小心点。有些路，走错了就回不来了。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艾薇拉和老张。
艾薇，老张叹了口气，你看到了。有人不希望我们调查这个。
那个刘先生，是什么人？艾薇拉问。
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，表面上是个民间组织。老张说，但实际上...我查过，他们的资金来源很模糊，董事会成员都是匿名。
和修仙者联盟有关？
老张愣了一下：你也知道这个名字？
听说了。艾薇拉说，张老师，李伟失踪前，有没有留下什么话？除了影子里的修仙者那个标题。
老张想了想：他失踪前一天，给我打过电话。声音很紧张，说他们找到我了。我问他们是谁，他说穿黑袍的人。
黑袍...艾薇拉想起父亲说的，1934年营口的黑袍人。
他还说了一句话。老张回忆，他说：老张，如果我不在了，去找城隍庙的王逸。他知道真相。
艾薇拉的心跳加快了。
所以，李伟也知道王逸。
我本来想去找王逸的，老张说，但李伟失踪后，我收到了警告信。信里说：忘记李伟，忘记王逸，忘记一切。信纸上，有一个奇怪的标志——一条蛇，缠着一把剑。
艾薇拉记下这个细节。
张老师，她说，我想继续调查。
老张看着她，很久，然后点头：好。但答应我，每周给我报一次平安。如果连续两天联系不上你，我就报警。
我答应。
四、三人的第二次会面
晚上七点，艾薇拉约了林风和王逸在咖啡馆见面。
她到的时候，林风已经到了，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数据。
你在做什么？艾薇拉坐下。
分析龙鳞的能量数据。林风把屏幕转向她，你看，这是普通灵气的能量图谱，这是龙鳞的能量图谱。
屏幕上，两个波形图在跳动。普通灵气的波形比较规律，而龙鳞的波形...很奇特，有多个峰值，而且频率在不断变化。
这表示什么？艾薇拉问。
表示龙鳞的能量不是静态的，而是...活的。林风说，它在呼吸，在变化。而且，它和我之前检测到的任何能量都不同。
有什么特别之处？
特别之处在于，林风调出另一个图表，它能和特定的频率产生共振。比如...
他拿出手机，播放了一段音频。很低的频率，人耳几乎听不见。
屏幕上，龙鳞的能量波形突然剧烈波动，峰值升高了三倍。
这是什么音频？艾薇拉问。
一段古琴曲的频谱分析。林风说，我怀疑，龙鳞对特定的声音频率有反应。这可能是一种...加密方式。
加密？
对。林风点头，就像密码锁，需要正确的频率才能解锁里面的信息。
就在这时，王逸来了。
他今天穿了便装，看起来更年轻一些。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抱歉，来晚了。王逸坐下，店里有些事要处理。
什么事？艾薇拉问。
王逸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今天下午，有两个人来店里。说是文物局的，要检查我的藏品。
文物局？
但他们不是文物局的人。王逸说，我问了几个专业问题，他们答不上来。而且...他们身上有能量波动，很微弱，但确实是修仙者的波动。
林风皱眉：联盟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