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味着什么？
她不敢深想。
三小时后，城市边缘废弃仓库
林风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设备，表面布满复杂的电路。
这就是隐息符2.0？
艾薇拉好奇地打量着那个装置。
量子隐息发生器。林风解释道，它会在我们周围制造量子叠加态，让检测设备无法确定我们的确切位置和状态。简单说，就是让我们同时存在于多个位置，让对手不知道该检测哪里。
听起来像是薛定谔的猫。
艾薇拉笑了。
没错，只不过这次我们是那只猫。林风也笑了，眼角的笑纹里藏着疲惫，而且我们知道自己既是活的又是死的——这大概是史上最哲学的隐身术了。
他们启动装置。
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扭曲，像是夏日柏油路面上的热浪。
从外面看，仓库里似乎空无一人。
但实际上他们就在里面，如同存在于另一个维度。
好了，说说你发现的线索。
林风认真地看着艾薇拉。
艾薇拉打开电脑，调出那份加密文件。
这是我父亲，陈建国。联盟的前研究员，二十五年前失踪。官方说法是实验事故，但我找到了这份档案。
屏幕上，一份泛黄的文件显示着详细信息。
林风仔细浏览着，突然停在了某一页。
等等，这个项目……量子纠缠通信？
他指着屏幕上的文字。
你父亲在研究这个？
不止如此。
艾薇拉滑动页面。
看这里，他在1997年提交了一份报告，标题是关于利用量子纠缠实现跨维度通信的可行性研究。然后三个月后，他就失踪了。
林风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如果他的研究成功了，那意味着联盟可能早就掌握了量子通信技术。而我们一直以为……
以为这是你的原创发明。
艾薇拉接话道。
林风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的那些创新，可能都是别人玩剩下的？
林风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，他也曾经问过自己。
为什么他对量子修仙的理解如此深刻？为什么那些复杂的公式在他脑海里如此清晰？
也许……
他缓缓说道。
也许这不是巧合。也许我之所以能理解这些，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引导。
你是说……
龙俊。
林风说出这个名字。
他一直给我提供情报，但从未要求回报。这不合理，除非……他别有目的。
艾薇拉皱起眉头。
你觉得他在利用你？
不完全是。林风摇头，我觉得他也在寻找真相。就像我们一样。
就在这时，他们的通讯器突然响起。
龙俊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紧迫感。
林风，艾薇拉，你们必须立刻离开那里。联盟已经定位到你们的区域，五分钟内就会到达。
怎么可能？
林风看向隐息装置。
我们明明开启了量子隐息！
他们用了新的技术。龙俊快速说道，一种可以穿透量子叠加态的检测器。是我父亲留下的设计。
艾薇拉猛地抬头。
你父亲？
是的，陈建国。
龙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他是我的导师，也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。艾薇拉，你父亲还活着，但被软禁在联盟的地下设施里。
仓库外，传来了车辆的引擎声。
林风迅速收拾设备。
我们得走了。龙俊，你能接应我们吗？
我在东门的停车场等你们。快！
三人分头行动，在夜色中穿梭。
林风和艾薇拉利用量子隐息装置的残余能量，勉强躲过了第一波搜索。
但当他们到达东门时，龙俊并没有出现。
他被困住了。
林风看着手机上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他说会把我们需要的资料发到加密云端。
那我们怎么办？
先撤离。
林风启动了一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。
等风头过去，再想办法救人。
摩托车消失在夜色中，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。
城市另一端，审讯室
龙俊站在审讯室里，面对着玄冥长老冰冷的目光。
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，像是在倒计时。
七号，或者说……陈建国的学生。
玄冥长老缓缓说道，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。
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一直在传递情报吗？就像在玻璃房里扔石头，动静再小也瞒不过主人。
龙俊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，这一刻终究会到来。
他只是没想到，会来得这么快。
不过，你还有点用处。
玄冥长老笑了，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。
毕竟，你是唯一能联系上林风的人。你的存在，本身就是最好的诱饵。
审讯室的门关上，将龙俊的身影吞没在黑暗中。
铁门落锁的声音，像是棺材盖最后的闭合声。
城市某个角落
林风和艾薇拉正看着云端下载的资料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这不可能……
艾薇拉的声音在颤抖，手指紧紧抓着鼠标，指节发白。
如果这份资料是真的，那联盟的计划比我们想象的可怕一百倍——他们不是在抓捕散修，而是在收集实验样本。
林风握紧了拳头，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屏幕上那些冷冰冰的数据突然变得鲜活起来，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那就让他们看看，科学的力量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。
我们不是小白鼠，我们是……破局者。
窗外，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，像是墨汁泼洒在天幕上。
但在那黑暗之后，曙光终将到来。
就像代码编译通过后跳出的第一个HelloWorl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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