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开册子，飞快地写下一行字：
“三月十二，谢师兄于演武场讲道，温润如玉，谦逊有礼，众弟子皆叹服。”
写完，他又抬头看着台上的谢无夜，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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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道结束后，弟子们三三两两地散去。
谢无夜从高台上走下来，立刻被一群师弟师妹围住。
“谢师兄，刚才您讲的炼骨阶段的灵力运转，我没太听懂，能再讲一遍吗？”
“谢师兄，我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，能不能请您指点一下？”
“谢师兄……”
谢无夜耐心地一一回应，语气温和，态度谦逊，每一个问题都认真回答，没有丝毫不耐烦。
传功长老陈伯庸站在不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走过来，周围的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“谢师侄。”
“陈长老。”谢无夜连忙行礼。
陈伯庸摆摆手：“不必多礼。我方才听了你的讲道，很有见地。你师尊若是在天有灵，看到你如今的成就，定会欣慰。”
“长老谬赞了。”谢无夜垂眸，“弟子只是做了分内之事，当不起如此夸奖。”
陈伯庸笑了笑，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，递给他。
“这是宗门给你这个月的修炼资源，比寻常弟子多三成。你好好修炼，争取早日突破灵窍境。”
谢无夜接过玉简，恭声道：“多谢长老。”
陈伯庸拍拍他的肩，转身离去。
谢无夜目送他走远，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简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——声望，正在一点一点地积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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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，谢无夜回到住处，关上门，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。
他坐到床边，唤出系统面板。
【德望值+30（讲道）】
【德望值+20（获传功长老赏识）】
【当前德望值：23点（预支60点已还清37点，剩余23点）】
【叶辰当前状态：修炼《九天玄功》第一层，进度31%。】
【污染后门状态：稳定。】
【气运掠夺中：+5点/时辰。】
谢无夜看着面板上的数字，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沿。
23点德望值，还不够。他需要更多的声望，更多的信任，更多的……德望。
不过，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这些数字。
而是叶辰。
那个天真的师弟，已经彻底信任他了。今天在演武场上，叶辰看他的眼神里，满是崇拜和感激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。
那本笔记里提到的“后山机缘”，叶辰一个字都没有多说，显然是想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。
但谢无夜知道一切。
他知道叶辰修炼到了哪一步，知道他的灵力运转有什么问题，甚至知道他的丹田里，那道黑色的印记正在一天天扎根。
“继续修炼吧，叶师弟。”谢无夜低声自语，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忍，“你越强，我就越强。”
他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天剑宗的群山上，将一切都染成了金红色。远处，几个弟子正在切磋剑法，笑声随风飘来。
谢无夜看着这一切，眼底一片平静。
在这副温润如玉的面具之下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但系统知道。
【提示：叶辰将于三日后完成《九天玄功》第一层修炼，届时宿主可进行第二次气运掠夺。】
【预计掠夺气运值：+50点。】
谢无夜关上了窗户。
“三天……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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