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敏抹了一把眼泪,哽咽着说道。
“先夫遇害之后,我在收拾遗物时,在暗格里发现了一封用火漆封死的书信。”
“信封上写着,若他遭遇不测,便让我将此信呈交给丐帮诸位长老,当众拆阅。”
“那时帮主您和几位长老都不在洛阳。”
“我一个妇道人家怕耽误大事,只能连夜赶去洛阳找徐长老。”
“这信交给徐长老后,他老人家最清楚其中的原委,还是请徐长老为大家解惑吧!”
说到伤心处,康敏直接掩面痛哭,声音悲切,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。
徐冲霄见火烧到了自己身上,叹了口气,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书信。
“唉,这事儿啊,真是让我左右为难,烫手得很呐!”
“大伙儿都瞧瞧,这就是马大元兄弟留下的绝笔。”
“这信封上的字,我和马兄弟共事多年,一眼就能认出是他的亲笔。”
“当时火漆完好无损,我怕真有什么动摇丐帮根基的大事,便擅自做主拆了开来。”
“可这一看不要紧,信里的内容却不是马兄弟写的,而是……另有其人写给前任汪帮主的一封密函。”
“这里头写的,简直是惊天动地,尤其是看到那个落款署名,老夫当时吓得差点没站稳。”
说到这儿,徐冲霄眼神复杂地瞥了乔峰一眼,那目光里包含了太多含义——有惋惜,有警惕,也有无奈。
“至于这写信的人究竟是谁,恕老夫不能直言。”
“这不仅关乎咱们丐帮百年的基业。”
“更牵扯到一位武林大豪的身家性命和一世英名。”
“所以,老夫不敢独断专行。好在写信之人和太行山的谭公谭婆交情匪浅,老夫便去了一趟太行山求证。”
“今儿个,谭公谭婆也赏脸过来了。”
“但这其中的缘由,老夫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嘴啊!”
此时的全冠清,躲在人群后头,嘴角勾起一抹阴险至极的笑容,看着乔峰的背影如同看着一具尸体。
“谭婆当时跟我透了个底,说是她有位师兄,当年是那件事的亲历者。”
徐冲霄像是甩锅一样,把目光投向了谭婆身边那个缩头缩脑的中年男人。
“这位就是赵钱孙英雄。”
“赵钱孙兄弟,既然来了,就请你给大伙儿说道说道,这信里写的到底是真是假!”
突然被点名的赵钱孙吓了一激灵,冷汗唰地就下来了,说话都开始结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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