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十年前，是谁纠集了二十一名中原顶尖高手，去伏击一对抱着婴儿的年轻夫妇？”
“在发现情报完全错误，杀错了好人之后，你们为何还要斩草除根？”
“就因为你们那愚蠢的‘正义感’，这三十年来，宋辽边境多少百姓家破人亡，多少无辜冤魂在哭泣！”
“你以为那只是一条命吗？”
“错！那是千千万万的因果，都是因为你们当年的愚蠢和鲁莽造成的！”
“你们犯下的错，哪怕念一万遍经，也洗不干净手上的血！”
叶枫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，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全场死寂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位德高望重的智光大师。
短暂的沉默后，人群中终于有人回过味来，一些热血未凉的江湖汉子开始大声指责。
“我就说怎么这几年边境上乱成一锅粥，合着根儿全在三十年前那场烂仗上！”
“智光大师，您这一句‘不愿提’倒是轻巧，可那些死去的冤魂答应吗？”
“亏我以前还把您当活菩萨供着，原来也是个满手血腥的糊涂蛋！”
“就是！敢做不敢当，算什么英雄好汉！”
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，指责声如潮水般涌向智光大师。
智光大师毕竟也是肉体凡胎，被叶枫这番话戳到了痛处。
这三十年来，他躲在天台山吃斋念佛，就是为了赎罪，对外面的世界确实是一无所知。
“诸位！诸位静一静！这中间肯定有误会！”徐冲霄见场面要失控，急得满头大汗，拼命挥手。
“智光大师，您倒是说句话啊！把当年的苦衷说出来！”
“阿弥陀佛！罪过罪过！”智光大师闭上了眼睛，一脸痛苦。
“苦衷？一句苦衷就能抵消人命吗？”叶枫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他最看不惯这种伪君子，明明做错了事，还要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受害者姿态。
“做错了就是做错了，铁证如山！”
“不仅是你，还有那个躲在背后发号施令的‘带头大哥’，更是罪魁祸首！”
听到“带头大哥”四个字，智光大师猛地睁开眼，一脸惊恐地指着叶枫：“你……你竟然连带头大哥都知道？”
乔峰一直冷眼旁观，此时看到智光这副反应，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想逐渐清晰起来。
三十年前……婴儿……雁门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