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。
十二尊石像同时动了。
巨剑劈下，十二道剑光交织成网，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萧灭没退。
他抬手，握拳。
一拳轰出。
拳印离体，化作百丈血色巨拳，撞进剑网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剑网炸碎。
拳印去势不减，轰在最前面那尊石像胸口。
石像炸开，碎石四溅。
萧灭从碎石中穿过，第二拳已经轰出。
第二尊石像碎。
第三拳。第三尊碎。
第四拳。第四尊碎。
一拳一尊。
十二拳，十二尊石像，碎成满地碎石。
萧灭甩了甩手，继续往里走。
石道尽头，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。
宫殿高百丈，宽千丈，四壁刻满了上古符文。地面是黑色的，踩上去有金属的质感。
宫殿正中央，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心脏。
龙心。
直径十丈，通体漆黑，表面布满了血管一样的纹路。心脏还在跳动，每跳一下，整座宫殿就震颤一次。
心脏下方，盘坐着一个白衣女子。
长发如瀑，面容绝美，气质清冷如月。
她睁眼，看向萧灭。
淡紫色的瞳孔里，有星辰幻灭。
北冥圣主，姜月婵。
炼虚后期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平淡。
“嗯。”
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萧灭看向那颗龙心上方的位置——那里悬浮着一卷黑色的卷轴，散发着滔天魔气，“那东西，我要了。”
姜月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然后收回目光。
“灭世魔典最后一卷。”她说，“你修的就是这个功法？”
萧灭没答。
“吞血噬魂，以杀证道。”姜月婵看着他，“你知道这功法是谁创的吗？”
“不关心。”
“北冥开派祖师。”
萧灭脚步一顿。
姜月婵从地上站起，白衣如雪。
“祖师当年凭这套功法，斩黑龙王，建圣城，立北冥。后来他觉得此功太过凶戾，有伤天和，便将最后一卷封印在此，以龙心镇压。”
她看向萧灭。
“你修此功，迟早入魔。”
萧灭咧嘴。
“老子本来就是魔。”
姜月婵沉默两息，然后笑了。
笑容清冷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她抬手。
整座宫殿的符文同时亮起。
龙心跳动加速，每一下都像擂鼓。
头顶，夜幕降临。
不是天黑了，是她引动了太阴之力。
月光穿透宫殿穹顶，照在她身上。
她的气息开始暴涨。
炼虚后期……炼虚巅峰！
“夜战，我无敌。”姜月婵说，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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