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往下想。
“何大清同志,这件事很严重。”白玲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您确定您说的都是事实?”
“千真万确!”何大清拍着胸脯,“他们说了,三天之后来取货。是不是真的,到时候您一看便知。”
“嗯。”白玲点点头,合上笔记本,“这样,这件事我来安排。但您必须保密,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,明白吗?”
何大清说得在理——三天之后就见分晓。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,她也必须去核实。那么多炸药,大意不得。
“明白!”何大清咧嘴一笑,“那我等着你们抓特务,为RM除害!”
他又跟白玲聊了几句,才一身轻松地从派出所出来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呵呵,聋老太太啊,您还想赶我走?
您就瞧好吧!
……
南锣鼓巷,后院。
许伍德顶着一张青紫交错的脸,坐在聋老太太屋里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倒苦水。
他可是给人照相的,这副模样哪还有脸去上班?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街上混的街溜子呢。
“老太太啊,不是我不用心,实在是那何大清就是个混不吝!”许伍德捂着脸,委屈巴巴地,“我都把照片亮出来了,他不但不怕,反过来把我揍了一顿。您说这叫什么事嘛!”
父子俩平白挨了一顿打,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。
他自己是压不住何大清了,但这老太太——人老成精,肚子里弯弯绕绕多着呢。
主意是您出的,您总得负责吧?
“何大清……这小子胆子肥了啊。”
聋老太太听完,心里也是一沉。
本想让许伍德拿照片吓唬吓唬他,没想到这小子非但没怂,反而更硬气了。
看来何大清是铁了心要留下,连白寡妇那边都舍了。
“伍德啊,你先回去。”老太太摆摆手,嘴上安抚着,“这事我再想想办法,回头收拾他。”
许伍德前脚走,老太太的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一个大男人,儿子都十几岁了,还哭哭啼啼的,她打心眼里瞧不上。
但话说回来——何大清知道她的事太多了。要是不趁早把他解决了,迟早得出事。
“不行……”老太太眯起眼睛,心里暗暗盘算,“等这趟货送走,就让他们把何大清也处理了。”
这院子里的人,一个个都指望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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