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后院就有老太太留下的煤,直接搬过来把炉子点着就行。
“你们俩踏实在这儿住着。”
见屋里暖和了,何大清撂下句话,转身回了自己家。
这会儿秦淮茹已经在何雨水那屋收拾上了。
别说,这女人真是干家务的一把好手——就这么一会儿,小屋子也被她拾掇得有模有样了。
何大清也没闲着。炉子没灭,但他又往里添了一簸箕碎煤。
炉子里的火烧得腾腾的,这小偏房面积本来就不大,片刻功夫,温度就直线往上蹿。
“淮茹啊,温度咋样?还冷不?”
何大清把炉子烧得通红,才扭头看向秦淮茹。
只见秦淮茹已经收拾完了,人坐在何雨水床上,屋里的灯光照在她脸蛋上,格外动人。
“哪里冷?都快热死了!你少加点儿煤吧——我就住一晚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,红着脸说。
早上来的时候怕冷,穿的是何大清给她买的棉袄。现在棉袄脱了,里面只剩一件红毛衣和内衬,就这样还热得不行。
“不冷就好。”
何大清洗了洗手,非但没走,反而一屁股坐到秦淮茹旁边。也不说话,抱着她就亲了上去。
天时地利人和都在,这时候不做点什么,怎么对得起这良辰吉日?
“唔……”
秦淮茹毫无准备,被何大清这么一抱,本能地想推——可她哪是何大清的对手?
再说了,上次都抱过亲过了,也没啥。想着想着,她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“大清……”
直到某人的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,秦淮茹才从迷乱中清醒过来,一把推开了何大清。
“我们……还没结婚呢……”
秦淮茹吐气如兰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“没结婚怕啥?只要你愿意,我明天就能跟你成亲!”
何大清一把搂住秦淮茹,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摩挲,嘴里的话跟抹了蜜似的,一句接一句往外冒。
炉子烧得正旺,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直冒泡——这火候、这水温,不正正好把生米煮成熟饭吗?这时候要是收手,那之前那些功夫不全白费了?
他凑到秦淮茹耳朵边,热气儿一下一下往她脖颈上扑:
“淮茹啊,我是真心实意想娶你。我琢磨着,买辆自行车,就今年最新出的那款永久牌。再给你添台缝纫机。等以后你嫁过来,想上班,我给你找个清闲活儿;不想上班,就在家里踩踩缝纫机,做点衣裳,那日子多舒坦?”
这话搁在这年头,分量可不轻。
自行车、缝纫机,哪样不是大物件?哪样不要上百块钱?
秦淮茹听得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砰砰直跳,脸上烧得厉害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还没等她开口,何大清又加了一把火:
“还有,过两天我就买点东西,上你们家提亲去。等二老点了头,咱挑个好日子,把喜事办了。这家里头你看着哪儿不顺眼,尽管跟我说,该添的添,该换的换……”
何大清是什么人?那是在情场里摸爬滚打过来的老手了。
更何况秦淮茹心里本来就乐意他,这些甜言蜜语一哄,哪还招架得住?
“嗯……那我等你。”
秦淮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气息早就乱了。
然后,随着何大清步步紧逼,攻城掠地,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什么念头都没了,只剩下睫毛微微颤动,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炭炉里的火烧得又红又旺,橘红色的光映在墙上,把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。
偌大的房间里,一片火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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