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屋里,秦淮茹其实早就醒了。
可她就是起不来。
昨晚太疯了,疯到现在她浑身都是软的,像被人抽走了骨头,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都说男人上了年纪就不行了……他怎么反倒跟头牛似的……”
想着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,秦淮茹脸颊烧得跟火烧云似的。
她要是这时候照镜子,准能看见自己整个人都不一样了——眉眼间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像桃花沾了露水,娇艳艳的。
“要工作有工作,要房子有房子,连那方面都这么厉害……”
何大清在秦淮茹心里,这会儿简直成了完美的好男人。
不过她也知道,没结婚就是没结婚,要是再这么躺着,叫外人看见了,闲话能淹死人。
歇了好一会儿,秦淮茹才咬着牙,忍着下面那阵酸疼,慢慢穿好衣服爬起来。
看到床单上那朵红梅,她整个人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,慌慌张张地把床单卷起来,四下看了看,找了个犄角旮旯藏好。
“秦姐姐,你起床没?起床没?我辫子又乱啦!”
正愣神的功夫,门外传来何雨水脆生生的喊声,还带着敲门声。
何雨水要上学,每天都起得早。
“哦,来了来了!”
秦淮茹赶紧把屋子胡乱收拾了一下,理了理头发,这才打开门,牵着何雨水的手来到正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何大清睡了一觉的缘故,秦淮茹这会儿自然而然地就带上了当妻子、当妈的那股劲儿,拉着何雨水,耐耐心心地给她梳辫子,手法比昨天还轻柔。
“秦姐姐,你今天真漂亮!”
何雨水一边照镜子,一边从镜子里打量着秦淮茹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是吗?雨水也很漂亮呢……”
秦淮茹红着脸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
说话的工夫,何大清那边已经把包子蒸好了。
白白胖胖的包子冒着热气,一掀锅盖,满屋子都是面香和肉香。
一家四口,又围坐在一起吃早饭。
这些年,何大清一个人拉扯何雨柱和何雨水,家里头冷冷清清的,吃饭就跟完成任务似的,谁都不多说话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多了个秦淮茹,整个屋子好像突然就暖和起来了。
何雨柱嘴上没说什么,闷头吃包子,可心里头已经默认了这桩婚事。
嗯,让秦淮茹给自己当妈……好像也挺不错的。
吃饱喝足,何雨柱牵着何雨水去上学,然后顺路去丰泽园上班。
何大清本想带着秦淮茹出去逛逛,可秦淮茹说什么也要回村。
“我在这儿住一晚上已经够荒唐了,要是再跟你玩下去,今晚上又走不了了!”
她红着脸,语气却很坚决。
到时候村里那些长舌妇,还不知道要把她说成什么样呢。
所以,饶是下面还疼得厉害,饶是何大清把话说得再好听,秦淮茹也坚持要回家。
见她是真铁了心,何大清只好送她去坐车。
唉,没结婚就是不方便啊。
看来得抓紧时间去乡下提亲了,这样才能早点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嘛。
小两口手牵着手,有说有笑地走到汽车站,抬眼一看——好家伙,隔壁的贾张氏已经穿着一身新衣裳,早早地站在那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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