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北屋。
夜深人静。
昏黄的灯光照在陶慧兰酡红的脸上,格外动人。
她看了看趴在桌上的易中海,终于鼓足勇气,壮着胆子问:“何大哥,你这药膳……真的管用吗?”
话一出口,她脸上更红了。
“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,试了多少法子都不管用。这次……”
“慧兰啊。”
何大清挪了挪椅子,靠近了一些,声音放低,“现在没外人,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他伸手握住陶慧兰的手,一脸热心肠地问:“我问你,这么多年,你月事可正常?”
“啊?”陶慧兰愣了一下,脑子里全是怀孕的事,加上喝了不少酒,浑身暖烘烘的,手被何大清握住了都没反应过来,“正常啊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何大清的手轻轻摩挲着,“女人只要那方面正常,基本都能怀。这么多年你一直没动静,原因只有一个——”
他看了看趴在桌上的易中海。
陶慧兰脸刷地红了。
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,只是顾及易中海的面子,一直说不出口。没想到被何大清挑明了。
“那你还大费周章做这么一顿……”她不解地看着何大清。
“我也是为了安慰老易。”何大清叹了口气,又靠近了几分,两个人的呼吸都快交织在一起了,“他这么多年也不容易,是不是?”
“可是慧兰啊——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几分认真,“这事儿迟早得露馅。到时候你没孩子,易中海还得找各种方子。可你既然知道了原因,就该明白,不管他怎么努力,你们……都不会有孩子。”
陶慧兰听得头皮发麻。
这些年为了怀孕,易中海没少熬药,他自己吃,也逼着她吃。要是何大清这个法子也不管用,那以后岂不是还要天天灌那些苦药汤子?
这样下去,什么时候是个头?
“那何大哥……”陶慧兰的声音有些发颤,不知是因为酒意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何大清那顿甲鱼炖鸡彻底征服了她的味蕾,敢于说出真相的坦诚也赢得了她的信任。此刻的她,对何大清没有半点防备。
“其实挺简单的。”
何大清见火候差不多了,一把搂住陶慧兰的腰,声音低沉又温柔——
“地是好地,可种子不好,就长不出庄稼。人也是这个道理。既然是种子的问题……”
“咱们换个好种子,不就得了?”
……
女人三十,如狼似虎。
何大清从陶慧兰屋里出来的时候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抬头看看天,灰蒙蒙的晨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,他整个人却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飘飘忽忽。
“好家伙……”他低低嘟囔了一句,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。
回想起刚才那一幕,何大清忍不住长长呼了口气,那叫一个惬意。
陶慧兰那长相,那身段,可一点儿不比白寡妇差。关键是那股子放得开的劲儿,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