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真好。”
中院东屋里,陶慧兰隔着窗户,也瞧见了院子里正埋头洗衣服的秦淮茹,眼里头全是羡慕。
没人比她更清楚何大清有多“厉害”了。
可惜,何大清也就是好心给她帮个忙,她跟何大清,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一想到这儿,陶慧兰心里头就更不是滋味了。
瞧瞧人家秦淮茹,年纪轻轻的就能嫁给何大清这样有本事的男人,往后的日子,那得滋润成什么样啊?
正想着呢,天就黑透了。
在轧钢厂憋了一整天火的易中海,拎着从菜市场淘换回来的食材,兴冲冲地进了家门。
老母鸡倒还好说,就是那只甲鱼着实不便宜。这两天下来,他可没少往外掏家底。
可一想起那神乎其神的效果,这钱花得也值了。
“慧兰啊,你把食材拾掇拾掇,烧上水,我去请大清过来帮忙!”
易中海放下东西,转身就要出门。
“老易,今儿个先别吃了。”
身后传来陶慧兰的声音。
“啊?为啥?”
易中海扭过头,一脸纳闷地看着自家媳妇,
“慧兰,咱再坚持一个礼拜就成了啊!”
“哎呀,人家何大清对象来了。小姑娘大老远来一趟,你跑去搅和啥呀!”
陶慧兰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,心里头也空落落的。
她何尝不想让何大清过来?可人家秦淮茹都住过去了,今晚显然是指望不上了。
既如此,甲鱼炖鸡再香,吃着也没滋没味了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易中海恍然大悟。听说秦淮茹家挺远的,人大老远来一趟,自己确实不好去打扰。
可……买了这么多东西,不吃不就糟践了?
“我觉得我也学得差不多了。既然何大清来不了,咱就自个儿做着吃!”
这些天易中海可没闲着,一直在偷偷学何大清炖甲鱼的法子。
毕竟这种事也不能天天麻烦人家,要是自己学会了,往后就省事了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你确定你会做?”
陶慧兰一脸无语地看着易中海,心说你吃了这么多天,都白吃了?糟践东西倒是一把好手。
“不试试咋知道?这些天我可都学得差不多了!”
这几天的易中海,满脑子都是“马上就要当爹了”,兴奋得跟喝了二两似的,哪还听得进劝。
他也不管陶慧兰拦不拦,撸起袖子就兴高采烈地处理起食材来。
没多大会儿,屋里就飘出了一股香味。
易中海从锅里舀了一盆端到桌上,得意洋洋地说,
“来,慧兰,尝尝我的手艺!”
“我没胃口,你吃吧。”
陶慧兰脑子里全是何大清,这会儿哪有心思吃饭,随口敷衍了一句。
“何大清可说了,这药膳得两个人同时吃才管用。行,你这是不信我的手艺啊。我先替你尝尝!”
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,也没生气,当着陶慧兰的面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可才吃了不到一分钟,他就觉着不对劲了——一股子麻劲儿直往舌头上窜,连心跳都开始扑通扑通地加快。